徐锦禾听到只是关押一年,顿时布满了皱起眉头,怎么罚的这么轻啊。
她这么想着,也没有丝毫顾忌的直接问了出来:“怎么罚的如此轻,要知道我兄长可是差点要没命了难道不应该一命抵一命吗。”
“夫人,我们也想罚的重一点啊,可是姜大人得按照本茶的律法办事,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
那官差顿时苦了脸,有些无奈。
“这毕竟那陆鹤婉并非是亲自动手害人,调查清楚以后她在其中也只是出了一个联络人的作用,就连银子和信都是将军夫人做的。”
“实在是没办法关押时间更久了。”
徐锦禾没再说什么了,也没有去为难他一个并没什么话语权的小官差。
她看了一眼正午火辣的阳光,随即转过头吩咐。
“去将屋内冰镇的果酒拿一壶过来送给这位小兄弟,这天气很热,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不用不用,谢谢夫人了。”
那官差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晒得黝黑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可等看到那没打开就散发着古香的酒的时候,不禁咽了咽口水。
若是旁的东西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推辞,可这么好酒,想要推辞实在有些难为情。
“这位小哥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雅蕊抿唇一笑,直接将那坛果酒塞到了他的怀里。
那棺材直接被塞了个满怀,那浓郁的骨香直往鼻子里面钻他这下子都有些醉醺醺了,心里告诉自己要松手,可是手却松不开。
最后只能舔着脸收下了。
“那就多谢夫人了。”
“不然我还得回去给姜大人报信呢,就先回去了。”
“恩,走吧。”
徐锦禾也没再多留。
她先回屋子里远远的偷偷看了一眼女儿,见宽宽一个人玩的很高兴没有哭闹着寻自己,这才转身去了书房。
霍忠在门外面守着,见她过来拱了拱手。
她微微颔首,这才抬腿走了进去。
整间书房她都让人重新规整过了,入目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
绕过屏风,走到里间则是一处平常办案的桌子,而在旁边则放着小榻。
男人微微侧着身子靠在软榻上,睡得很熟,他皮肤是冷白色的,睫毛纤细投下阴影。
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格外的笔挺出众,身上穿着的宽大青色袍子自然的垂在脚踏上。
好一副美男安睡图。
徐锦禾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