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宿事情不断,夫妻两个人身心都很疲惫。
等到两个人又去看了徐亭扬给他的伤口换好药后,这才携手一起回了房间。
刚一碰到床徐锦禾整个身子就软软的瘫在了床上,眼皮都开始睁不开了。
本来就熬了一天夜,没睡多大会儿就被打断了又去了大理寺,现在困的不行。
晏从善回来后还没有沐浴,他先蹲下身替她将脚上的鞋脱了,替她将垂在床下的腿放到床上躺好,拉了拉被。
随即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我先去沐浴。”
“恩……唔好。”
女子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而后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居然已经睡着了。
他这才放轻脚步去了隔壁沐浴,等到出来后穿着里衣上了床,也搂着人沉沉睡去。
……
另一边,魏兮月同样用着晚膳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她一直在等着外面的消息。
一大早她知道苏家人去官府报官以后,她就特意找了两个人把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如今满京城全都知道晏府背上了人命官司。
而坐在旁边这几天,暂时留下来的陆鹤婉捏紧了帕子,也有些心神不宁。
她也频频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神情带了一丝焦灼。
“将军还没回来吗?”魏兮月问身边伺候的嬷嬷,她看了一眼时辰皱了皱眉。
林志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旁边的嬷嬷立即弯腰回答:“没回来呢,老奴刚刚听前院管事说,军营中进了细作,将整个军营粮仓都给烧了,将军怕是忙的脱不了身。”
“夫人也不必担心,等事情处理完以后,将军肯定就会回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
魏兮月心情烦闷,她甩了甩帕子将手中的茶重重放下。
心中只觉得堵得更厉害了,军中有事回不来,林志也不知晓派人来告知她一声,她居然还要让人从下人口中打听她的去向。
谁家的夫人当成她这样了,完全就是个摆设。
她想到什么,斜睨了身侧坐着的陆鹤婉一眼:“让你办的事情能办妥吧,这都过去几天了,也没个消息传过来。”
“前几天我可是在书房中又听到将军夸赞那个徐亭扬如何出众,将军居然还有意重重的提拔他。”
“你可是跟我打包票,找好了人在军中对付那个徐亭扬,会废了他的手脚,断了他的前程的。”
“兮月姐姐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