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咄咄逼人的询问。
“徐氏,本官已经让人查过了,当时可是有目击证人证明苏若晞是被你婆婆给带走的,当时的确没有签卖身契。”
“而且还有你们庄子上的人能够证明苏若晞被你们安排到了庄子里做活计,你们晏府就是最后见到她的人,跟她的死肯定脱不了干系。”
“把证人带上来。”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立即有两个官差又重新带了几个人上公堂。
那几个人看穿着打扮也都只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一进来也同样吓得连忙跪下。
甚至还不用人开口询问,他们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回大人的话,那天这对老夫妻在街道上卖女儿,最后是被一个穿着富贵的老太太花银子给买下来了,那老太太坐的马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晏字。”
“对对,当时周围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当时的确是没有签卖身契的。”
他们很是胆小,生怕案子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恨不得绞尽脑汁把当日的所有细节都给复述一编。
苏母又哭着惨嚎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本来当时以为你遇到了哪个善良的老太君把你带回府是享福去了,没想到就是把你送入了火坑。”
“这家都是黑心肝儿的烂货,把我女儿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就这么害死了,你当时得有多痛苦,多害怕啊。”
她哭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了,让詹贤都不喜的皱了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
他又再一次看向了堂下唯一站着的女子。
“徐氏,对此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大人要我解释什么。”
徐锦禾从始至终都是神色冷静,仿佛置身事外一样。
她扫了一眼那几个所谓证人,唇角讥讽的勾了勾:“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可是苏若晞是被安排到了庄子里做活计,她出了什么意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单凭他们几句话,难道就这么勉强的将她的死扣到了我们府上,未免太过牵强了。”
顿了下,她再看向面前这对哭的仿佛真的很伤心的夫妻眸色更冷了。
当时晏母回来可是都跟她说过经过,这对夫妻可是要把女儿卖到青楼那种腌臜的地方。
但凡是个心疼女儿的,哪里会将女儿卖到那种地方,所以她可不信他们现在是真的这么伤心。
所以他们大费功夫的来官府对质,那她能想到的只能说明这件事对他们有利可图,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