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母和晏清欢也都在门外面来了。
徐亭扬一直都没有醒来,暂时将他安排在了客院之中,方便照顾。
“母亲父亲,先让大哥留在这儿吧,我也好方便的照顾他,你们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先搬过来一起住。”
晏从善也上前扶住了徐父,扶着他在旁边先坐下。
徐亭扬迷迷糊糊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睛,他眼前视线模糊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了面前好几张关切的脸。
他哑着嗓音开口:“爹……娘。”
“让你们担心了。”
他认出来这里并不是军营了,应该是被带回来了,他这几个时辰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只是醒不过来。
早就察觉到了,他似乎被带到了马车。
徐母红着眼眶:“怎么伤成这样了,本还听说你中秋回来,我跟你爹都盼着你能回来一家团聚。”
“伤的这么重,得有多疼啊,早知道当初你就不该去军营,在家里多好啊。”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女儿一生就不顺遂历经波折已经让她很怕了,她只盼着他们能够平安,不求有多大出息。
当时儿子想去军中历练她就不同意,这一年多时间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徐父心中也不好受,微微红了眼眶。
一大家子的人全都围在了这里。
徐锦禾将父母留在了屋内,她拉着男人一起到了门口,轻声道。
“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去早朝呢,家里面有我呢你快去吧。”
她有些心疼的摸着男人眼底下的一片青黑和眼中红血丝,熬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踮起脚尖,低头在他唇瓣落下一吻。
“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早些回来补觉,今天若是能有机会休息就休息,我让芸香准备了一些吃食,你带着去,等下了衙再吃。”
回来忙了一整天,两个人早膳都没来得及吃,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衣裳洗干净身上的血迹。
她自己一天都待在府里倒是可以随时去补觉休息,可是晏从善却不能。
晏从善看着妻子在阳光下白皙娇媚的面庞,心头便是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忍不住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守着的丫鬟下人们很识趣的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给两个人留出单独的空间。
等到分开以后,男人这才握了握她的手,跟她额头抵着额头声音有些哑。
“不用担心,我会尽可能早些回来的。”
“兄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