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欢点了一下头,便也打算回马车上。
“不必理会他,重新赶马车吧。”
“是大小姐。”
那车夫忍着火气狠狠的瞪了对面的陆鹤婉一眼,便打算重新调转车头驾车离开。
陆鹤婉被这么直接无视了,脸色青青白白,她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伸手用力拍车窗。
“徐锦禾,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万事大吉了吗,你给我出来。”
“你知不知道爹娘病重,他们在流放之地过得生不如死,你怎么这么恶毒狠心,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管。”
“这位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如果再如此纠缠的话,别怪我们动手了。”
那车夫没料到他会直接冲过来,吓了一跳,随即立即冷声呵斥。
跟着陆鹤婉过来的陆家丫鬟也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眼瞧着周围围观人越来越多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一咬牙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回跑去,打算去跟三公子去说这件事。
陆鹤婉却根本不听,她见里面的人不出来,直接伸手去拽车门。
牵车温顺的马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焦躁地跺着蹄子,鼻子里吐着气。
“敢做就别怕我说,我既然来了京城就见不得她自己享着福,却都不肯关心还在受苦的爹娘一句,一年多甚至连封信都不送。”
围观的百姓已经围成了一圈。
他们认出了晏府马车上的晏字,整个京城只有这么一家姓晏的。
他们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呀?她口中还在流放之地受苦的爹娘,指的是原来的顺昌侯和顺昌侯夫人吧。”
“那她是谁呀,顺昌侯不就只有两个女儿吗,其中一个康王侧妃已经被处死了,另一个还在流放之地。”
“不管怎么说做女儿的不管亲生父亲这也太绝情了,早就听闻这晏府的当家夫人跋扈嚣张,听说还是她亲手告的亲爹。”
赶车的车夫见周围人越说越过分,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也不顾及什么男女大防了,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陆鹤婉的手腕,强行将她拖拽着往旁边甩去。
“我管你是谁,你敢在这里败坏我们夫人的名声,就跟我去见官去。”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们夫人出生就被丢弃了,若不是运气好遇到了好心的养父养母早就被冻死了,那顺昌侯没有尽过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居然还想让我们夫人以德报怨,不计前嫌的去孝顺他。”
他的声音故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