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了他一缕墨发轻轻擦拭。
她很享受这种安宁的两个人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重生居然已经有三年多了。
“那你明天记得好好查一下,她跟我们可是有仇不对付的,倘若她得势进了宫做娘娘,怕是会对付咱们。”
“还有那个陆家也让人去仔细调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背景。”
不管女子说什么,晏从善全都是笑着点头。
如今夏日夜晚温度高,头等到头发被擦拭的半干以后,他起身到了桌边看书。
窗户敞开着,外面的夜风裹卷着窗下面的花香吹了进来,吹着身上的衣袍轻轻飘着。
半干的头发就全干透了。
晏从善突然看到书里面夹着一封信,他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
“锦禾,这是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又碰到了林将军他带过来的信,这是你哥哥写的,我今天本想回家就拿给你的,一时间太忙给忘了。”
上一次满月宴上,林志送过来的信徐锦禾看完以后又特意送回去给爹娘一起看了,让全家都能够跟着放心。
闻言,她立即站起身,有些急切的将信纸打开看了下去。
这封信上,那别别扭扭有些丑的字一看就是徐亭扬亲笔所写,谁都模仿不了。
看了一会儿她唇角露出笑意,有些骄傲。
“大哥说他立了一点小功得到了奖赏,甚至林将军给他升了职,现在手底下也管着一支小队,他说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以后就回来看看家里。”
“这封信明天一早让人给爹娘送去,他们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大哥过了今年都已经二十七岁了,旁的男子在他这个年纪孩子早就满地跑了。母亲前段时间还跟我发愁他的婚事呢。”
有许多人家冲着徐锦禾如今的身份想要和徐家结亲,可他们一边想要攀上关系,一边又看不上徐家农户出身。
透露出想要结亲的女儿都只是家中的庶女,或者旁支不受宠的女儿。
这些并非真心想要结亲的人家,徐锦禾是不会考虑的。
奔着利益而来,将来的事情不会少的。
晏从善起身拉着她的手一起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替她将皱着的眉头拂开,见不得女子就这样皱着眉。
“这些事情自然有岳父岳母操心,再说了结亲的事情也要看你大哥本人的意思,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做妹妹的操心。”
“我就是跟你抱怨一声,自然不会这么冒失的越过爹娘去插手大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