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还有科举也近在眉睫,京城中来了不少赶考的学子很容易生事,休沐之日,我也得出去巡查。”
“完全交给下面的人我不放心,三年一次的科举,这些学子都很重要,损失一个都是朝堂重大的损失。”
浴室内氤氲着浓重的水汽,水珠顺着男人精壮的胸膛微微滑落,没入到水中。
两个人离得很近,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徐锦禾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十分平静。
她还借着给他擦背的功夫,伸手捏了捏他肌肉发达的肩膀。
“你最近习武看来练得不错,身体瞧着比以前更结实了,捏着像块石头。”
“练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穿上衣服像个弱质彬彬的文官还有自保的能力。”
晏从善被她那暖和的小手捏的呼吸顿时一紧。
原本好好的说正事的心思也一下子打乱了,眼神有些暗暗的盯着她。
他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你这么捏不准确,还得离得再近一些,才能检查的仔细。”
还不等徐锦禾反应过来他这话中的意思,她就感觉到身子突然腾空,下一刻整个人被拉入了桶中。
水花四溅,蹦的浴室中都是。
这巨大的动静自然让外面守着的丫鬟们听到了,但她们已经习惯了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晏从善,你干什么,我刚刚换的新衣裳,梳的头发都乱了,一会儿还得收拾。”
徐锦禾又好气又好笑,这浴桶做的十分的大,两个人一起泡都绰绰有余。
她比男人矮了整整一个头,这水的高度不过是到他的胸膛处,可她若是坐在里面水就到脖子了,有些不舒服。
身上的衣裙都浮了起来,晏从善在水下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
自己整个身体将她给撑了起来,让她半个身子浮出水面不会难受。
他抓过女子细腻的手,唇角浮起一抹带了丝撩人的弧度,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你现在摸吧。”
“你喜欢什么程度我就练到什么程度。”
“流氓。”
哪怕偶尔已经习惯了这人私底下的不正经,可那都是晚上床上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如今青天白日的天还没黑的,隔了一个屏风外面还有丫鬟在门口守着,徐锦禾脸颊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她说话声音也很小,就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了他们在做什么。
“咱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怎么能叫做流氓呢,你这实在是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