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藏的深意面色依然苍白,她看着那被递到自己面前的药掌心被掐得生疼。
虽然没有直接要了她的性命,可是这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将孩子身上打掉她还能活吗?
她上前一步重重的跪下磕头,哀求着。
“这位公公,孩子已经这么大了马上就要生了,真的不能让我家孩子生下来吗。”
“我以后会带着这个孩子隐姓埋名,你们可以将我们远远送走,送到哪个偏僻的小村子里也行,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带这个孩子出现在京城,只当做我真的已经死了。”
她也不是真心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若能换自己一条性命,没什么舍不得。
可孩子都这么大了,若是打了她八成也活不了。
刘公公却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他面色冰冷一片。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这孩子的父亲野心勃勃罪不容诛,你觉得陛下怎么会让这样的孩子出生。”
“你若果是下不了决心,那就只有死路一条,陪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将这杯药留下,咱们走吧。”
刘公公挥了挥手,率先朝着大牢外面走去了,那小太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利落的跟着退了出去。
那狱卒连忙跟了过去西安飞快地将牢门的锁都锁上了,说话声渐渐的远去。
“刘公公下次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一声就行,这牢中乱又冷,不用您亲自过来。”
“若是人死了,我直接跟您说一声……”
顿时牢房中又安静了下来,视线离开了火把也恢复了黑暗,唯有外面透出的月色照亮着面前那杯酒。
方鹤颜唇瓣被咬得毫无血色,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一杯酒。
最后一咬牙,还是伸手仰头喝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药效这么快,刚刚喝下去一会儿她就觉得身下有热流流了出来,肚子发出剧痛。
她瞬间蜷缩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疼得浑身冒冷汗在草地中打滚。
“啊——”
她疼的嘴里忍不住发出惨叫。
她的惨叫几乎在牢中响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的时候,那狱卒才再次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面色苍白的女人,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已经断了气的血淋淋的婴儿。
那狱卒先走过去探了一下那婴儿的鼻息,确认已经死透了这才安心。
刘公公给的那药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隐隐也是有些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