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衣服我喜欢的紧,平日根本舍不得穿,就上次来你们府上参加满月宴时穿了一回,就被我那调皮的小女儿一剪子给剪个洞,我才看着。”
李夫人真是差点没气的撅过去。
“我真是要气疯了,多大的家底儿这么造啊,这些料子都几十两一匹。”
徐锦禾耐心听着她说自己的女儿,视线也落在了乖巧的宽宽上面,忍不住去想她长大了后会不会也这么调皮。
心中盼着女儿也能快些长大。
等到见对方说的差不多了,她才笑着安慰。
“小孩子嘛正是顽皮的年纪,我倒觉得女孩子调皮一些好,总是文文静静憋在屋子里绣花,身体反而不会健康。”
“平日让两个孩子多在外面跑一跑跳一跳,反而对身体更好。”
“这是你夫君说的,不过这话真有道理。”
李夫人赞同的点点头。
“别的不说,我家这两个虽然比别人家的调皮了一些,也不认真学绣花,但打小很少生病。”
“你不常跟人交际,不知道有几个府上家里都夭折了孩子,女孩子更多一些,长到四五岁时一场小风寒就那么去了,真让人唏嘘可惜。”
“对了这马上就要到选秀的时候了,你们府里你是怎么打算的。”
徐锦禾愣了一下。
“我们府中并没有适龄未嫁的姑娘,选秀之事自然是与我们没关系了,不知李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李夫人有些诧异了,见她真的一副完全不知的模样,拿着漂亮的绣扇敲了敲脑门。
“那看来你们并无人选,今年再准备也来不及了。”
“这说是没有适龄的姑娘,但在外面随随便便认个亲,收个干女儿、干妹妹的,不也就沾亲带故了,一样可以送入宫里。”
“这种事情在京城中并不罕见,咱们皇帝登基时,各府就在筹谋着第一次选秀的事了。家中没有适龄女儿的,早就已经从族里或者是从外面带回了适龄的姑娘,就打算送入宫里给家族添一把助力。”
经过这么一番解释,徐锦禾叹为观止,没想到选秀之事还能走后门儿。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并不可惜。
想来晏从善在官场混迹早知了这内情,他肯定也是不想掺和后宫的事,否则早早就与她商量选人了。
“不怕李姐姐笑话,我就是个农女出身,夫君也没什么根基,就他一个做官的,这后宫的事情,我们就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