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善将玉佩拿了过来,直接放在了女儿胸前,那玉佩说是玉佩,但是实际上只有半个巴掌大。
他低头温柔一笑,轻声哄着。
“方丈说咱们宽宽天生就是有福气的孩子,不必怕这些小人作祟,这玉佩就当是他给孩子的祝福。”
“咱们的宽宽自然会平平安安长大,一生顺遂。”
徐锦禾闻言松了口气,她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知道这就是没事了。
襁褓中的宽宽眉头皱了皱,随即就露出要哭的表情呜咽出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呜……”
“快,又尿了。”
晏从善感觉到手底下传来温热的触感,有些无奈望了宝贝闺女一眼。
他女儿真给他面子,每一次他只要抱着她,十次有八次都会被尿一身。
不只是他很有经验,连屋内伺候的丫鬟和嬷嬷都司空见惯了,奶娘很快就将干净的襁褓和小衣裳带了过来,并飞快的给宽宽换好了衣裳。
孩子很快就被抱下去睡觉了。
晏从善重新去旁边洗了洗手,他拉着女子走入了内室。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你们夫人要睡一会儿,用晚膳的时候再过来喊。”
芸香和雅蕊带着其他小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临走之前又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盛,茶壶中的茶水也是热的,这才放心关上门。
夫妻二人到了床上,徐锦禾一下子扑到了男人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
“今日的事情真的吓到我了,这事若是换到旁人身上,可能也就膈应几天,可咱们两个是重生的,我对这些事情总是会更忌讳几分。”
也是那个巫术娃娃做的太过于狰狞血腥了,她到现在想起来心都跟着发颤。
她越想越愤恨,眼中都是一片的冰冷。
“我仔细想了一下,做这样事情无非是和咱们结了仇怨,可是咱们两个得罪的人不少,一时间根本锁定不了目标。”
“只能等等那钱府是什么反应了,顺藤摸瓜总能抓出来的。”
“钱府,我估计应该不是他们做的,他们不过就是一个商贾,哪有胆子跟官家为敌。”
晏从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他心中何尝不担忧,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妻子更加不安。
他轻声道。
“我这次去找方丈大师还跟他商量了一件事,我打算今后每半年在护国寺施粥救济穷苦百姓,再将每年所赚的银子拿出两成捐给寺庙。”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