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知道你们心中隐隐的担忧,无非是怕我官位越来越高,怕我会变了心对不住锦禾。”
“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可以在此担保,不管我今后处于什么官位,我身边只会有锦禾一个人。”
“绝对不会有一天对不住锦禾。”
男人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慎重和承诺。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话,而徐父和徐母对视一眼却是彻底放下心来,徐父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做男人就得这样有担当敞亮,今天你说的话这么多人可都听到了,你将来若是敢对不起我女儿,我便是拼上性命也不会饶了你。”
“若真有那么一天,自然是由着爹娘你们处置。”
晏从善低眉顺眼,一副乖巧的模样。
晏清欢在旁边看到感叹,有些羡慕弟弟和弟媳这真挚不渝的感情。
她经过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更是知道这种感情有多么的难能可贵,也愿意去守护他们这份感情。
一家人欢欢喜喜共同用了一顿饭。而男生身上的伤很重,不适合坐太久,待了一会儿,就先让人扶着回了房间。
徐锦禾怀着孕,最近的胃口确实格外的好,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才意犹未尽放下筷子。
这还是旁边两家长辈劝着不让她再吃的情况下,否则她还能再吃一碗。
用过晚膳以后,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母亲清欢姐,你们回自己院子肯定也不放心,肯定还得总是往这边跑,不如直接留下来一起住吧。”
“夫君的伤你们看到了,若是折腾回府怕是要遭罪了,他去宫里这么段路,回来了伤口就又重新包扎了一番。”
皇宫距离徐府并不是很远,赶车的车夫更是赶得很慢,可是来回折腾一番,晏从善回来就撑不住脸色煞白倒下了。
浑身的纱布许多地方都又开裂流着血,大夫过来重包扎一番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遭了不少罪。
“我们留下来不会太过叨扰吗,这两个孩子最是闹腾的时候,就怕叨扰了。”
晏清欢住在哪里她倒是都可以,只是犹豫的看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有些尴尬。
这俩孩子如今正是鸡飞狗跳的年纪,一会儿不眨眼的看着,转眼就能闯祸。
也就是在陌生人面前能收敛一些。
安安和宁宁别看年纪小却是鬼精鬼精的,他们一下子听懂了娘这是在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