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并没有阻拦这些朝臣开口。
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大拇指上戴着的龙纹扳指,这是他心情糟糕时才会有的表现。
显然没能抓住康王的把柄让他很是烦躁,明明心知肚明是谁在搞鬼心怀鬼胎,可就因为没有证据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将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叔叔放在眼前碍眼。
安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也似笑非笑的开口。
“是啊晏从善,虽然你伤的这么重本王也很同情,但你这次伤亡这么惨重,应该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吧。”
“这私开铁矿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可惜了,这么一打草惊蛇怕是再也找不到幕后之人了。”
他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面对周围人这么多的恶意指控,殿前的男人始终面色平静冷淡,仿佛周围人攻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等到周围人都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朝着上面的皇帝拱了拱手。
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很虚弱。
“回陛下的话,人证在回京途中的确已经不幸殒命了,这点臣无从辩解,的确是臣没有护好人。”
听到他确定的话,康王一党的官员们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唇角都露出了得意神色。
林鹤安眉头也不动声色的动了一下,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像是透明人一样站在一旁并不插嘴。
若是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对林府最好。
康王府不倒台林府自然也是高枕无忧。
晏从善不用看,都能猜到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在想什么,他唇角带起一抹冷笑。
他随即就将袖子里一份卷成卷的证词掏了出来。
声音在殿内响起,足够所有人都能听到。“但是微臣怕稍有意外,早就已经拷问过证人让他亲笔书写了证词,还有他的亲自画押,请陛下过目。”
皇帝眸底划过一抹精光,放在扶手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几分。
但他还算是稳得住,只看了身侧的公公一眼:“呈上来吧。”
那公公立即走过去,将那份证词拿了过来,而后小心翼翼的朝着皇帝这边递过来。
康王一党的官员们只能心中暗暗焦急,互相对视着眼神筹谋着什么。
哪里能想到这居然还有后手。
当那公公路过一个官员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无力一般身子软软的就朝着他砸过去。
“哎呀。”
那人直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公公的身上,那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