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么久,晏从善从未见过她现在这么慌的模样,在他心中自己的妻子素来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也是因此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他也更加心疼和愧疚自责。
“你怎么跑来我这里了,大夫都说了你的伤要躺床上静养,不能乱动,你醒了怎么不让人来把我喊醒,让我过去看你就行。”
徐锦禾冷静了下来,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唯恐碰到了他的伤口。
仔细一检查,果然发现男人有几处纱布中又透了鲜红色的血,明显是又流血了。
“你赶紧坐下别再乱动了,也就庆幸如今是寒冬,不然换成了炎热的夏日,你的伤口这么多大夫说不可能好。”
“你别担心我了,这些伤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我都大致的看了一下,我有把握让自己好起来。”
晏从善坐下后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那受伤的左脸上。
那原本清俊儒雅的面庞,如今露出来的伤口触目惊心,有些露白很深。
“只是伤在了脸上,怕是要留疤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别胡说,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咱们两个那可真是满打满算两辈子的缘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嫌弃你。”
徐锦禾哪可能有什么嫌弃,只有对他的心疼。
她说着直接低头便过去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轻轻的亲在了他的唇上,这个吻饱含着这些天的思念担忧。
晏从善只愣了一下,也立即回抱住她回应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分开,他轻轻将人搂在怀里嘶哑着嗓音。
“母亲那里,你告诉她我出事的消息了吗?”
“我没告诉,我只跟母亲说你被事情耽误在了半路上,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母亲和金欢姐在小院子中住。”
徐锦禾虚虚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完全不敢用力,就怕将重伤的人给压到了。
她微微扭动脑袋,仰头:“对了,在信中我跟你说过清欢姐和离了,程家人已经离开京都了,两个孩子留了下来。”
“你做得很好。”
“锦禾,我知道京城这里有你在,所以我才放心的,完全不担心娘和阿姐,谢谢你。”
就在这时候她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仿佛也察觉到了娘亲喜悦的心情,动得极为厉害。
不管是徐锦禾感受到了,将她搂在怀里的男人也察觉到了这一动静,他顿时身子一僵,有些僵硬的缓缓低头朝着她肚子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