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口气儿。”
赵虎轻则两声摇摇头,他是跑得快伤的比较轻,可晏从善可是在最中间,能活着完全是命大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银票揣到兜里,抱了抱拳:“行了,跟你都说过了,银子我已经拿了,咱们就两清了后会无期。”
“好,如此多谢了。”
徐锦禾抿着唇,让人送他出去了。
芸香和雅薇两个人听的也是面色苍白。
她们两个连忙上前,扶着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芸香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安慰。
“夫人,您先别急,只要人还活着就好,实在不行还可以进宫去找太医呢。”
“只要人还活着就好。”
徐锦禾手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面色苍白,也是这样安慰自己。
这些危险晏从善从未在信中跟她提起过,信中提的更多只是报平安,以及写一下沿途的风景趣闻。
她知道这一路肯定会很危险,但没想到到会这么惊险,差一点葬送了性命。
而姜大人一行人紧赶慢赶,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地图上的位置,同时也在一个胡同里面发现了双眼紧闭,浑身是血的男人。
“大人!”
姜大人面色一变大喊了一声,连忙冲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大人您撑一撑,后面的大夫赶紧过来给大人看看。”
随行一起被带过来的大夫立即提着药箱跑到了前面看诊,看到晏从善的惨状也是大吃一惊。
直到天色将暗的时候,一行人才终于抵达了京城内,晏同善也被送回了徐府。
徐锦禾匆匆赶了过来,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血人时候,身子踉跄了一步。
她腿一软差一点摔倒,这可把旁边跟着的丫鬟们吓得不轻。
“夫人,您没事吧。”
“无碍。”
她勉强稳住了身形,冲着丫鬟摇了摇头。
然后这才走了进来,看向一旁的大夫:“大夫,我夫君人怎么样了,伤的如何。”
“晏大人的伤势极为严重,老夫夜只能尽力而为,其他的全都要靠天意了。”
大夫摇了摇头一脸叹息。
徐锦禾有些发抖的坐在了床边,伸手想要去摸男人的脸,可是又不敢碰。
这张脸如今也都是血污,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她的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没反应过来之前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锦禾”
床上的男人无意识的换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是屋内的人全都听清楚了。
芸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