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宁郡主,我也想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徐锦禾都被她这番话差点给气笑。
两辈子加起来她从未主动害过人,都是魏兮月自己先来害她的,她不过是出于自保还手而已。
“在侯府的时候,是你女儿几次三番要来陷害我,且招招狠毒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过是出于自保一一破解,她技不如人输了而已。”
“若果说如此你们记恨在心倒也罢了,当初在侯府时候我跟魏大小姐有利益冲突,她看我不顺眼很正常,可是你们明知道真正害了你们女儿的该是曾经的顺昌侯府一家人,就算我没有对付你们女儿,等我的身世曝光一天她也只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可你们是将所有的怨气都迁怒在了我的身上。”
女子一字一句阐述着所有的事实,清清楚楚,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到,她抬头一双黑眸明亮的望着对面的夫妻两个人。
她声音冷淡下来。
“端宁郡主,魏大人,我理解你们的一片爱女之心,可是这也要分是什么时候,人不能这样是非不分,无底线的偏袒,你们这样纵着自己女儿来针对我们,最后的结果,我相信都是万劫不复。”
魏大人皱了一下眉,他眸色暗沉了几分。
心中再一次将这女子的分量稍微抬高了那么一些,如今情况还能那么有理有据,他都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果真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
他声音同样很平静却也很冷。
“徐锦禾,当初在侯府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女儿做的不对,可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了,她因为你被休弃不知受了多少的嘲笑,甚至连曾经最喜欢去的宴会都不去了,她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
“这次分明是你们咄咄逼人,女子成婚多么重要的场合,可你和晏从善居然背地里让人先是用了药引一堆老鼠过来,而后又是故意让人击碎了那牌匾,砸在我女儿的花轿上,让她成婚当天摔下花轿出了这么大的丑,你说这件事,你们该如何赔罪。”
魏大人说着将手中的一块帕子丢在了地上,那上面正是沾染了吸引老鼠的药粉。
那是他命下人去查下人,最后在车队的几个地方发现的不明药粉。
这种能够吸引鼠蚁的药粉,在京城中并不很稀奇,许多大户人家都配有。
只是为了将这些害虫都吸引到一个地方,好能够直接灭杀。
“不愧是一家人啊,果然是一张床睡不出两个人,同样是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