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嬷嬷也都不敢再上前了,甚至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就怕那镯子当真碎了会被赖在她们的身上。
见周围人都忌惮起来,徐锦禾这才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镯子重新收了起来放下了袖子。
抬头看向了那气的面色铁青的女子轻笑一声:“郡主,其实你也不用借题发挥的,在场这么多人,谁不知道你们一家三口早就记恨上我了,想要出气就直说。”
“背地里手段玩不过人,就想表面上随便找个理由以势压人了,怪不得能教出魏大小姐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儿,当初在侯府时若不是我聪明,早就被她害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可惜你们一家好像都不太聪明,你跟你的女儿玩不过我,魏大人也是,年纪大了,我夫君却是年轻有为,早晚会顶替他的位置。”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部被她这狂妄的话惊得目瞪口。
有人再也忍不了了一个,那中年男人站出来厉声呵斥:“好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那晏从善可知道你在外面给他这么招祸,知道了怕不是会直接休了你。”
说话之人不是旁人,就是那天朝堂之上的赵大人,他本就因为那天的事情对晏从善心怀不满,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自然要站在郡主这一边。
晏从善过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这番话,也立即站了出来,视线不躲不闪跟那个赵大人对视上。
他声音不冷不热,却是直直的护在女子面前:“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何况我妻子也没有说错,朝廷早晚都是要大换血的,陛下也是更加重用年轻的朝臣,像赵大人你们这样当祖父的年纪,不如早些告老还乡,将位置让给年轻的新贵们,也能为朝廷多注入一番新鲜的血液。”
身为皇帝的心腹,他自然清楚皇帝一直都想将先皇在世时遗留下来的那些老臣尽可能的全都除去,拔出这些顽固。
虽然事情没弄到明面上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也是为什么晏从善和徐锦禾敢公然说这番话的原因。
老臣不能说不忠心,可他们年纪大了,又仗着曾经辅佐过先帝,难免有些倚仗,皇帝的命令他们并不能完全执行,让皇帝很恼怒。
“晏从善,你欺人太甚!”
赵大人气的面色扭曲,却也是因为被戳中了心事的恼怒,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外面有下人脚步匆匆的过来。
“陛下和太后娘娘赏赐到——”
一群人鱼贯而入,为首的太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