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晏母对这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也是府里的下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自然不可能全都一一记全了。
“这是谁呀。”
“回老夫人的话,这是府里负责打扫院子的马婆子。”旁边的嬷嬷却是一下子认了出来,立即把情况都禀报了出来。
晏从善看到这婆子的脸色时却是眸色沉了几分。
那马婆子被这么多人围观,却突然不怕了,牙齿紧咬一副破罐子破摔样子。
“火就是我放的,也没有什么幕后主使,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了。”
“你为何要这么做。”
晏从善可不会信这话,他眸色暗了几分,冷着嗓音质问,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想要听听理由。
管家更是气愤的不行,府里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他全方面管理,好不容易欢欢喜喜结速了婚宴松口气,刚躺下就出事了。
他完美的筹备全都被毁了。
“你这个死婆子到底为什么要放火,大人和老夫人对咱们不薄,给的银子都比别的府上要多一半,你这都还不满足。”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理由要放火啊,还故意在库房旁边放火,若是损坏了御赐之物,你是要害死多少人。”
被所有人这么仇视的眼神盯着,那马婆子依然不为所动,她眼神闪烁个不停。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能过好日子,明明都是普通农户出身,凭什么他们家就能官越做越大。”
“火就是我放的,火我已经放了,你们想怎么处理我,不必再废话。”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本来也活不了几天了,你们的威胁对我都没有用。”
晏从善丝毫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因为他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此人病入膏肓了。
估计也就剩最后这几天的寿命了。
他神色淡淡的也不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去派人查一下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在世。”
“有的话就把人带到大理寺去,我亲自审问。”
原本一脸破罐子破摔的马婆子听到这话,却是猛地抬起了头,声音也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不可以。”
“这就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大人,你可是堂堂的大理寺卿啊,是为百姓主持公道的大老爷,你怎么能牵连无辜呢。”
“你们这么做了,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火是我一个人放的,你们若是要泄愤杀了我就是了,不许牵连我的家人。”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了,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