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聊了一会儿,徐父也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徐亭扬突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坚定。
“爹娘小妹,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他突然这么郑重开口,三人也都看向了他,徐母温声道:“什么事情啊,那就说呗,也没人不让你说。”
“是你今天在码头搬工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徐父问,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别看他平日严肃,但其实极为关心。
而徐锦禾突然心狠狠一跳,也紧紧的看了过来。
就听她的大哥开了口:“我打算参军,上战场挣个功名回来,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总是这样去码头搬货物啊。”
其实以前平静的日子中,徐亭扬从未想过也没觉得一直搬货物有什么不好,能养家糊口就行。
虽然不说大富大贵,但日子平平淡淡也挺好。
可是自从妹妹去了顺昌侯府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接触的层面也不一样。
“妹妹以后要和晏大人成婚,若是我不能挣个功名回来,旁人肯定要议论妹妹的是非,他们不就是觉得妹妹没人撑腰吗。”
“要是我不能闯出一番名堂,若将来的晏从善是个混蛋欺负了妹妹,我都不能给妹妹做主。”
男子说着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读书读书不行,做生意也没那个脑子,唯一有的也就是一身蛮力了。
想来想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去从军看看能不能混个战功回来,如今边境摩擦也不少,想要立功也不怎么难。
徐父徐母听完这话都沉默了,餐桌上一时间气氛有些低沉,如果可以,谁都不想让儿子去上战场那可是随时可能丧命。
可是这个理由他们被说服了。
徐锦禾听得心中感动,慌忙低头遮住了眼底微微的湿润,再抬头又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大哥,你想那么远做什么,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顺昌侯府给的那些银子我拿的理所应当,心中一点都不亏心。”
“他们几次三番的来害我,这只能算是他们对我的一点补偿,有了这些银子咱们家里完全可以过得很富裕,舒舒服服的,你为什么要上战场,那一个弄不好可是要丢了性命的。”
顿了下,她扬了扬下巴一脸傲娇。
“晏从善敢欺负我,就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你妹妹我不把他脑瓜子削了。”
“再说了还有当初和皇帝亲自赏给我的东西,有御赐之物在旁人也不会来招惹咱们。”
徐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