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你们可要保护我啊,他们这是想要杀人灭口,我可是人证。”
徐锦禾紧紧抓住方四太太的袖子,躲在她的背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神却是朝着周围乱瞟,想看看哪里能够突围。
可是让她失望了。
周围都是高墙,他们都没武功可爬不上去,只能心中焦急的祈祷晏从善快些过来。
方四太太哪里见过这种刀剑相碰的场面,一张脸色惨白无比,哪里有功夫去管她的死活。
她慌忙的抽自己的袖子,低声呵斥:“你给我放开,谁能保护你,我可管不了你的死活。”
扶着她的小丫鬟也是两腿直打哆嗦。
徐锦禾不撒手,她朝着那些逼近的护卫大喊:“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方二老爷他们死在侯府,肯定要推人出去背锅的,到时候你们这些凶手可就成了替死鬼了。”
“侯爷犯的可是欺君的大罪,皇上若是查起来了满府的人都要赔命,若是现在帮我们一起去皇上面前说明此事,说不准陛下开恩仁慈,不会牵连侯府你们一群无辜的下人,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听到欺君之罪,那些护卫们抓人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这话说的有理。
顺昌侯大怒,他直接五爪成掌,亲自朝着徐锦禾胳膊就抓了过去。
“孽障,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个祸害断断不能再留了,没了这唯一的亲生女儿,大不了他真的过继一个侄孙辈过来也比这个祸害好。
想通了一切后,他这一抓带来了浓浓的内力,抱着必杀的决心。
徐锦禾瞳孔一缩,她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把面前的方四太太给推出去,好在最后关头,勉强剩了点儿良心没这么做。
她一把就将还呆愣住的方四太太给推到了一边,怒斥。
“躲开。”
她自己则是就地往地上一滚,疼的她倒吸口凉气也顾不上了,另一只手飞快地抽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朝着男人迎了过去。
她自然不是顺昌侯的对手,可她如今满腔的恨意自有一股疯劲儿,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也要在他身上捅一刀。
想到上辈子她遭的那些罪,下手的劲儿更加疯狂起来:“老不死的,今天看看咱们谁先死!”
顺昌侯都被她这不要命的胡乱打法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了,他最近时间接连受伤,根本没好全。
“你果然是早有防备,居然还随身带着匕首,你这样包藏祸心的,我更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