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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禾也让屋内伺候的其他下人也都退了下去,所有人退了下去以后她则坐在了桌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她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方鹤霁是先去了主院回来后才会如此的,瞧魏氏的反应,很可能是他们说了什么被她给听到了。
她也得好好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很可能她已经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来侯府了。
也该收网了。
直到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斜,床上的方鹤霁才重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张口嘴里就是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这味道他实在太熟悉了,几乎他每天都要喝这才苦药。
“醒了。”
耳畔传来女子的嗓音,徐锦禾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正好是温热的。
“你昏迷的时候下人给你喂了汤药,嘴里应该发苦吧,喝一点凉茶压下去。”
男子看到她怔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坐起身,拿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而昏迷之前的记忆渐渐回到了脑海中,越想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
他哑着嗓音,突然有些生疏:“谢谢。”
“没事。”
徐锦禾将他喝空的茶盏放到了桌子上,她瞧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她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她为什么照顾病人这么熟练,也是上辈子托了照顾他那么久的福。
而方鹤霁眼神淡淡如同羽毛一般毫无力度落在面前女子的脸上,越看她的脸恍恍惚发现真的跟顺昌侯很像。
他的眼神渐渐的有些失焦发空。
脑海中全都是偷听到的那些话。
如果徐锦禾才是侯府真正的血脉,那他绝对不可能是爹娘的亲生儿子,外界那些流言居然是真的。
方鹤霁完全受不了这个打击,他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喉咙里是压抑的喘息。
他有些涩然的开口:“徐锦禾,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爹娘并非你的亲生父母。”
“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能够认亲。”
“不错,我在襁褓中时就被人扔到了爹娘的门口,信物倒是没有,只不过当初包着我的襁褓是上等的料子,我大哥在港口搬货时候听人打听过,说那料子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绝对不会是普通百姓家。”
徐锦禾声音冷淡,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而且那料子是当时京城刚刚兴起的料子,所以我的亲生爹娘肯定也是在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