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要离间您和侯爷的父子之情啊,不知道是什么意图,您千万不能上当。”
“您可是我们顺昌侯府的世子,我们满府的奴才看着您长大的,你怎么可能不是侯爷的儿子,侯爷和老夫人待您如何,您可不能相信了这些谣言,否则那才是让两位主子寒了心。”
见她的神色真的不像是知情的样子,方鹤霁抿了抿唇,心底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肯定是真的不知情了。
他打发走了小吕嬷嬷却依然有些心神不宁,心中生了怀疑,种子已经埋下。
他唤来了自己的贴身护卫。
“去京城外面打听一番,关于顺昌侯府的谣言是怎么回事,如实的禀报回来。”
而另一边小吕嬷嬷离开了魏氏后也不敢耽误,匆匆去了正院求见魏氏。
她扑通跪在地上,把事情经过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老夫人,怕是世子已经听到了什么,也不知外面传这谣言的人安的是什么心,您还是要抽空去跟世子说道一下,别让世子心中生了隔阂。”
“这是想要让咱们世子跟您和侯爷生份,挑拨离间。”
魏氏此时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好一个张家公子,我一会儿倒是要派人去他们府上问问了,他们就是这样交到儿子的,当众就敢议论我们侯府的是非。”
“让人继续查,到底是谁在京城传这些谣言,给我查清楚了。”
旁边的吕嬷嬷连忙给她拍着后背,又把一盏茶给她递了过来。
“老夫人您息怒,保重身体啊。”
“世子素来孝敬您和侯爷,根本就不会信外面那些谣言,何况是如此可笑荒谬的言论。”
“也不知道是哪个脑袋蠢的,想要挑拨离间居然相处传这种好笑的谣言,世子怎么可能不是侯爷的儿子,要老奴说老夫人您都不用恼怒,根本不用把这样的人放在心上。”
可魏氏根本没有因为这话缓和,她把茶重重撂到了桌子上,冷冷的扫了吕嬷嬷一眼,吕嬷嬷被这眼神看的顿时禁了口。
她声音微微哑了几分,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夫人……怎么了,可是老奴哪句话说错了。”
“你先下去吧,这里没有用的着你的地方。”
吕嬷嬷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能惴惴不安的退了下去。
魏氏将人打发走以后,她一个人坐在房间内许久都不言,而后她起身走到了妆奁前,拉开一个匣子,那里面放着一串儿有些年月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