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夫人显然也认识崔嬷嬷,被这么当众怼的有些下不来台,憋红着一张脸。
可有这么多人看着她又不能这么离去,否则那样会更显得很狼狈。
她就那么站直了僵持站在了原地,背脊挺直。
旁边另一个夫人连忙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张夫人啊这个性子就是有些心直口快,不过是有些疑惑才问出了口,只是瞧瞧你这说话可得委婉些,这不就惹了误会。”
她拉着张夫人连忙坐下,随即直接看向了这里真正的主人晏母。
“顺昌侯府的情况我们也知情,世子想来也是迫于无奈,才只能带一个妾室出门应酬,既然徐姨娘人已经到了,那也算是礼周到了,不如老夫人就派个人将她送回顺昌侯府去吧。”
“毕竟咱们这里的可都是有头有脸各府的夫人,可没有说跟一个侯府妾平起平坐的道理,想来顺昌侯府也能理解这一情况的。”
说话的这位夫人面上笑意盈盈,斜斜睨看了徐锦禾一眼,她的夫家姓程,和魏府有些沾亲带故平日关系也走得很近。
“这顺昌侯府也不能总让一个妾出面啊,世子年纪不小了也得赶快再娶一位世子夫人,若是顺昌侯府窘迫没什么合适的人选,我们倒是可以帮忙介绍几个合适的。”
“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选中的人,顺昌侯跟老夫人能不能看中了,毕竟他们眼高于顶,以前的世子夫人多好的大家闺秀啊,他们都看不上。”
她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的,带了私人的恩怨,众人都是能听出来的。
一时间徐锦禾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晏母微微皱了一下眉,她觉得这样不妥太失礼了。
来者是客,人家也没有犯什么错,这么咄咄逼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她直接看向了那位程夫人:“这里是我家,今天是我儿子办的宴席,我这个老夫人还没开口呢,这位夫人你倒是替我做起了主。”
“既然太后娘娘都当众赏赐过这位徐姨娘,那就说明连太后娘娘都认可了她,诸位也不用反应这么大,这么痛恨妾室,最该痛恨的难道不该是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吗。”
晏母就是个农村妇人,他们村里的汉子,能娶上一个媳妇儿都已经是烧高香了,谁还有闲钱养小。
也是因此她不喜欢这些高门大户里的那些妾室通房,但无缘无故的也不可能因为对方是妾她就跑去针对。
她朝着徐锦禾招招手,很自然的就把面前的糖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