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把母亲带到御前来,晏从善自然是不怕太医来查的,母亲胳膊上的伤的确很严重。
他又用了些特殊手法动了动,太医来把脉也只会更严重。
他目光冰冷:“那就请太医过来看看,顺昌侯,你当时那么大动静闯入院子周围的许多百姓可都是听到动静了,你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他转过身去,朝着上首的皇帝作揖。
“陛下,微臣自己就是大夫,母亲的确伤的很重,恐怕对将来都会有影响。”
“可微臣的母亲心善,她在听说了是因为我连累了顺昌侯府的世子后,都跟我说这件事便抵消算了,可我没想到顺昌侯竟然还进宫来告御状,这件事微臣也不会罢休的,一定要顺昌侯作出赔偿。”
皇帝看了一眼旁边绑着绷带的晏母,点了一下头:“既然如此,宣太医过来。”
“是,陛下。”
大总管立即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还是灵活迅速的下去了。
而在等待过程中,顺昌侯却是心中微微发沉,他也记不清当时他下手的力度如何呢,只是当时他是带着怒火的,那下手力度肯定是不轻。
难不成真的让这个老婆子骨折了。
而当今陛下素来孝顺太后,也最为重视孝道,很可能还会站在晏从善那一边,对自己很是不利。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太医被带了过来,他亲自上前给晏母检查了一番后,而后跪在地上回话。
“回禀皇上,这位老夫人的胳膊是骨折了很严重,以微臣的医术来治以后是恢复不了正常人的水平的,以后提不了重物,精细的活也做不了。”
皇帝看向了顺昌侯:“顺昌侯,你这又该怎么说,不管如何你也不该对晏从善的母亲下这么重的手。”
“至于顺昌侯府的世子病的如何?朕并没有看到,只看到了你的确欺负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既然如此,你就补偿些银子给晏大人吧……晏大人生活拮据贫苦,你顺昌侯府又不缺那点黄白之物,就补偿个五浅两吧。”
皇帝说的口气淡淡,可顺昌侯听了这话差点没气的吐血,那可是五千两啊,陛下难不成以为是什么小数目。
“陛下,世子也病得很重,不能只让微臣来赔偿啊,这么说来,晏从善是不是也得赔偿我儿。”
他心中憋着一口气,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满,语气也沉了几分。
“微臣知道皇帝格外重视晏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