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果然惹得让人同情。
这话听到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谁不知道顺昌侯府就那么一根独苗。
差点害得人家断了香火了,人家不可能一点火气都没有吧。
“晏从善,这件事你怎么说,你可是差点儿害的顺昌侯没了唯一的儿子。”皇帝问。
旁边的晏母听的有些坐不下去了,她忍了再忍,可也受不了别人在自己的面欺负她儿子啊。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噌的一下站起身:“顺昌侯是吧,你个老匹夫这么不要脸呢,仗着你年纪大就知道欺负我儿子是吧”
“你差点断了香火怎么能怪我儿子,那只能说你没本事,就生了一个儿子出来连个女儿都没有,你个老匹夫就是个徒有其表内里虚的。”
“你们这种高门大户总不可能只娶了一位正室夫人吧,总得有一两房妾室,可只生了一个儿子,可不就是你没本事,你不是想让我儿子给你个交代吗?我让我儿子不收银子,免费给你调理调理体虚的毛病,说不定你老当益壮,还能再生个儿子出来。”
顺昌侯脸都绿了。
旁边御前大太监嘴巴都微微张大,有些失态,其他人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何曾听过这种剽悍的话啊。
这是在说堂堂顺昌侯体虚。
咳咳。
虽然外界也的确隐隐有这样的传言,但这不是没有证实吗,谁又敢当面说什么。
就连皇帝眼中都划过一抹诧异,若有所思。
“你无耻……你怎么能说如此不要脸的话,果然是乡野村妇,说话粗鄙无比!”
顺昌侯怒指着晏母,他的手都在发抖,如果这里不是御前,他一定直接把这个老婆子杀了。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晏母就不会后悔,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冷笑一声。
“我呸,我说的是实话,你个老匹夫若不是心虚的话,这么大声我们都能听到。”
“我看你就是身体太虚了,自己生不出孩子才会火气这么旺盛,非要强词夺理怪我儿子身上。”
晏从善眼里划过抹笑意。
他母亲的战斗力果然还是这么高。
他看向皇帝:“陛下,微臣的母亲只是普通民妇,性子泼辣实诚,素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还望您别怪罪。”
“顺昌侯口口声声指责我牵连了世子,那你几日前闯入我母亲院子,将她打的重伤差点殒命,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眼神冷冷看向顺昌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