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不如姜大人把你的儿子带过来换我的儿子如何,你在这里慢慢等着。”
顺昌侯高骑在马上,他居高临下冷冷一句。
他朝着破庙里面大喊。
“晏从善在京中是有家人在的,我替你们去将他的家人给你们抓过来,换我的儿子和徐氏,倘若我的儿子和徐氏有三长两短,本侯一定将你们挫骨扬灰,连带着你们的家人五马分尸,绝不会放过!”
留下这么一句冰冷的话震慑,他就一夹马腹打马离去,快速的往京城方向走了。
姜大人一边因为男人的话而恼火不已,一边却又只能暗暗的干着急。
最后也没办法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他压低声音吩咐下去:“让咱们的人换一批,继续去暗中蹲守着,一旦找准时机,想办法保全人质,将两个人就得杀了,若能留活口最好,留不了也没办法。”
而在破庙内的徐锦禾也听到了刚刚顺昌侯喊的那一番话让她心头大惊。
她心中暗暗的焦急不已。
晏从善的姐姐外嫁并不在京城,如今在京城的只有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年纪大了若是被抓过来有个闪失可怎么办,还不如她被劫持在这里。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自救。
她绞尽脑汁的去想怎么办。
这么一想,还真让她想起来一点事。
上辈子仿佛隐隐约约是这个时间段,朝堂上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案子,由皇帝身边的亲信内侍做钦差下去查案,一下子十几个官员落网。
这些官员全都被带回了朝廷,所犯的案子堆得有小山高。
之所以这次查的这么顺利,是因为有人明面上做了靶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徐锦禾心狠狠一跳。
一下子晏从善那么招摇过市做钦差有了解释,他就是在给别人打掩护,实际上真正的钦差根本就不是他。
她突然开口冷笑一声:“你们二人对幕后的大人如此忠心,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你们徒劳无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晏从善就算来了也没用,他对这次案子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真正起关键作用的人想来现在已经到了地方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刀疤脸男人皱了一下眉头,上前一把就将她拎着领子提在了手中,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坚持说着话。
“什么意思,当然是说你们太蠢了,连真正的钦差是谁都不知道,就莽莽撞撞的去暗杀,如今还闹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