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脾气火爆,十分不耐烦咆哮:“这荒郊野外的我们上哪里给他买药吃,你既然是贴身伺候他的姨娘,他平常生病了肯定也是你照顾的,你自己想想办法。”
他一把抽出大刀,直接威胁的放在了徐锦禾的脖颈处,顿时一条血痕就流了出来刺痛无比。
“别想着耍花招逃走,倘若他死了我们立刻就杀了你,你不过是顺带被抓过来的,本来就是多余的。”
徐锦禾一动不敢动,浑身都在僵硬,那冰冷的刀刃触碰在肌肤上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美妙。
她面色冰冷,薄唇紧紧抿紧。
“我知道了,会想办法退烧的。”
刀疤脸的男人只淡淡朝这边瞥了一眼,也没有多言,反正在他们心中真正能威胁到晏从善的自然是顺昌侯府的世子。
这女子不过是顺带撸回来的,若是不听话杀了就是,也没什么用。
徐锦禾没办法,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干净的布,最后只能憋屈的从方鹤霁的袍摆上撕了一块布下来,就着他们刚刚烧的热水沾湿了,而后给他的脖子还有手心擦拭,祈祷着能够降温。
别的不说,上辈子她还真没少照顾生病的方鹤霁还十分的有经验。
加上有晏从善在,她还是学了一些按摩穴位退烧的办法,此时擦完以后她就拿过男子的手,给他捏着手指上的穴位。
手上动作着,她心思却早已经飘远了,思索着该如何自救。
这些人为何会想要抓着他们来威胁晏从善呢,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想来顺昌侯府的人应该已经回去搬救兵了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这里距离上京并不远,只有半天的路程,而的确如同徐锦禾想的那样,林年一个人快马加鞭缩短路程很快就回了京。
回了侯府,他就直接扑通跪下,脸色煞白一片。
“侯爷,是属下无能,居然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掳走了世子,还请侯爷快些报官请人支援找出歹徒,将人救回来。”
顺昌侯已经听完了事情经过,可他第一句不是问世子,而是脱口而出。
“徐氏在哪里,她也被掳走了?”
林年错愕的抬起头来,他不明白侯爷怎么会担心这个,在他心中那徐氏死不死都没什么重要的。
相反他看了歹人留下的字迹以后,更是怨恨上了徐锦禾这个祸害,如果不是她当时冲动非要去帮晏从善那一行人,怎么会被人以为关系好给记恨上。
世子也不会被人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