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上马车。”
晏从善直接拽着女子的胳膊,将人一起拽着躲到了马车里面,帘子放下遮住了外面的打斗声。
他这才微微放松看向了面前的人,眸色带着笑意:“锦禾,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跟谁一起过来的。”
“这个等会再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徐锦禾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左看看又看看,终于在他的袍摆上看到了染上的鲜红血迹。
她心头微微一紧。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晏从善还想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呼喊声:“锦禾,你没事吧。”
话音还未落下,方鹤霁就已经将车帘掀了开来,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了车里面的晏从善身上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他紧赶慢赶追过来,还是慢了一步。
他看到两个人坐的那么近,神情顿了一下,也不打招呼直接弯腰也上了车。
这辆车虽然很是华丽富贵,但是一下子挤入了三个人,也变得稍微有些拥挤。
“原来一路被人追杀的人是晏大人啊。”他儿扭头一脸温柔的看向了旁边的徐锦禾,笑了笑。
“锦禾,你刚刚跑得太快了我都没有跟上,晏大人对我们两个都有恩情,你就算惦记他的恩情想来帮忙,也要顾及自身安危。”
“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心疼的。”
有了他带过来的人和战荣带来的人汇合,双方一起合力很快就将这一批的刺客同样绞杀了。
同前两次一样留下了活口,逼问出幕后主使。
整个雪地上都留下了打斗过的痕迹,七八具黑衣人的尸体都被堆在了一起。
这些人都是要被送回京城作为证人的。
“世子,您没事吧。”
侯府的护卫冲了过来,他们身上还带着血,看到方鹤霁还好好的松了口气。
他愤怒抬头看向徐锦禾:“徐姨娘,你今日为何要擅作主张跑过来了,连累的世子因为担心你也跟着过来,这里这么危险,若是世子受了一点伤,你可担待得起。”
“这里不是侯府,没有人会惯着你胡作非为。”
“你自己不懂事却还要连累我们,这件事情等回去以后,我定然会全都一五一十跟老夫人和侯爷说。”
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晏从善一下子就沉了脸,一双眼睛冰冷的望着他,扭头似笑非笑看向晏从善。
“世子,看来你们侯府的规矩的确不怎么样啊,何必这样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