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晏大人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府上,拒绝给世子治病了。”
旁边的雅蕊也跟着点头,又在旁边补充。
“老侯爷十分的生气,老夫人直接从宫里请了一个十分严厉的嬷嬷给二小姐送过去了,二小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宫里出来的嬷嬷,听说都吓人的很,听府里面有经验的嬷嬷说,宫里的嬷嬷调教人,打死人都不为过。”
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徐锦禾弄明白了今日发生的那些事情。
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叶晏从善是早就要离开府上了,不过是方鹤婉恰好撞了上去。
她的心思在另一件事上。
她问:“大小姐定了下个月入皇子府了吧,既然是侧妃入府,虽比不上正妃但府里也要宴客吧。”
“是的姨娘,到时候府里要宴客,府里现在就准备着呢,到时候侧妃会跟正妃隔一天入府。”
徐锦禾勾了勾唇。
上辈子她即使被关在后院里面,可是方鹤颜出嫁那天的热闹也是传了过来。
这辈子她可不能错过这个给侯府“扬脸”的机会。
“那我也得好好准备一下。”
至于准备什么她没有说,芸香和雅蕊对视一眼,都露出不解之色但也不会多问。
……
这边晏从善没有回晏府,而是去了一处身处民宅巷子里的小宅子里。
大门上挂着门栓,他过去扣响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嘹亮的大嗓门女声,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妇人,一手拿着劈柴的斧头就出来了,她身上只穿着最朴素寻常百姓的衣服。
因为常年辛苦,她的脸上的皱纹有些多,但依然遮不去骨相的美。
晏从善看到这个妇人,脸上露出了最真诚的笑容:“娘,我回来了。”
身后的霍忠也从马车上下来了,他的手中则一手拎着一条猪肉,另一只手拎着一条还扑腾的鱼。
他也憨厚一笑,点头问好:“老夫人。”
晏母看到面前站着的儿子也很是高兴,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突然回来了,先进屋去。”
“霍忠,你也跟着一起进去,一会儿坐下来一起吃饭。”
霍忠立应了一声,很干脆的跟在后面进去了。
晏从善则是从自己母亲手中将斧子夺了下来,看到了院子内劈了一半的柴他有些无奈。
“娘,您是我的祖宗,这种劈柴的事情交给小厮来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