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方鹤婉正红着眼圈儿站在地上,她声音哽咽:“母亲,您替女儿想想办法吧,那个晏从善肯定是去找父亲告状去了,父亲肯定会怪我。”
她来了也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都跟魏氏说了,魏氏此时也是眉头紧皱。
她平常所有心思都放在招呼顺昌侯身上了,余下的的心思就在世子身上,对这两个养女反而没有那么关心。
但是这些年来她们两个也很懂事,从来没有让她操过心。
她在看向哭着的女子时眼神带了几分冷意,对她很是失望。
“鹤婉,你大哥的身体如今全靠着晏大人帮忙调养,便是宫里的太医都对你大哥的身体束手无策,你大哥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你知不知道晏大人有多重要,我跟你父亲都把他奉为贵客。你怎能如此大言不惭,还羞辱他。”
“你瞧不上他如今官位低,可他如今才多大啊,你怎么知道再过个几年他不会爬到高位上,怎么目光如此短浅,只能看到如今。”
方鹤婉只默默的咬唇,心中不甘心也没有忍着反驳出来。
魏氏是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从她的脸上一眼就看穿她是什么心思,只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不甘心嘛,觉得鹤颜能直接做侧妃身份不凡,你却只能嫁给晏从善那么一个六品的小官,你不愿意吃一点苦,只想直接嫁入高门享福。”
“母亲,我没有……”
她慌忙的抬起头。
却被魏氏抬手打断她后面的话:“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你既然只一心想嫁入高门享福,母女一场我也不会逼你,也会成全你,给你找合适的人选让你嫁过去。”
“一会儿跟我去你父亲那里,你给晏大人好好赔个不是,一定要让他原谅你,绝不能耽误了你大哥的身体调养。”
正说话间外面找人的小厮就过来了。
那小厮站在门外面,并没有进来,微微低着头:“老夫人,侯爷请二小姐去书房一趟。”
方鹤婉心头一个咯噔,抬头求救般的看向了魏氏,愤愤不平:“母亲,就说那个晏从善去告状了。”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跟我这么斤斤计较,还去告状,就他这样狭隘的心胸,我嫁谁都不会嫁他。”
魏氏也心中觉得不高兴,她站起身来:“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书房一趟,你说错了话,去给晏大人道个歉。”
等到母女二人到了书房的时候,晏从善正坐在桌子上品着茶,那副悠闲的模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