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东西我给那徐氏送去一些,保管把话套得明明白白的。”
这边夫妻两个人在图谋着,另外的三房、四房也都同样在算计着。
而徐锦禾的屋子里也亮着灯,方鹤霁跟她隔着桌子相对,神色有一些生气。
“你今天为什么故意说那些话,你不会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想把自己的孩子过继过来,想图谋顺昌侯府的爵位,还有家产。”
“是吗,我不知道,他们原来是这个意思。”
女子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反应淡淡的。
她的反应让他仿佛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心口一直堵着一口气,他张了张口,又用那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锦禾,你今天的表现很奇怪,你那么聪明,我不信你不明白。”
“而你为什么还要刻意提子嗣的问题,你为什么对顺昌侯府敌意这么大二,或者说为什么这么恨我爹娘,你是故意让旁支那些人生出贪欲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