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夜的小厮提着灯笼路过,灯笼明亮的光线一闪而过,照在窗纸上。
徐锦禾的心思全都在外面的人身上,有些紧张,就怕被人发现了她的屋子内还有别人。
可对面的晏从善可就心不在焉了,心思都在对面女子身上,他借着黑暗遮掩,悄悄盯着对面女子的轮廓。
鼻尖隐隐闻到她身上的藻角香,小巧的鼻子秀挺,借着外面的月光,甚至都能隐隐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的心跳的飞快,两个人离的实在是太近了。
“好了,人已经走了,可以起来了。”徐锦禾所有注意力都在外面,听着外面脚步声离远了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同时催促他:“晏从善,你快些离开吧,那些守夜的人刚刚从这边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的,正好能回你自己的院子里去。”
“下次你有什么事情尽量还是让你的手下来吧,你不会武功,若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可就被人捉奸在床了,有嘴说不清。”
她本意只是打趣,可话落到对面男人耳中,他却是瞬间面红耳赤,他差点被口水呛到。
“别胡说,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呢……”什么捉奸在床,他们两个吗。
“好了好了,你快点走吧。”
可惜房间里太黑了,徐锦禾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她连忙打开了窗户催促他离开。
晏从善被推着来到窗户边,这次出去比他来的时候要方便多了,可以踩着屋子内的凳子。
他踩着凳子翻出去的时候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更加勤勉的练习武功,起码下次翻窗户的时候不要这么狼狈。
他重生以后就一直跟着霍忠习武了,可是别人习武都是打小开始学的,他都年纪这么大了开始学,自然学的很困难。
如今不过才学了两年不到,什么武功没学到,只是身体更好了一些。
徐锦禾也打了个哈欠,重新回到了床上,迷迷糊糊临睡前想着她得想个办法再回家一趟。
隔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她用着早膳,芸香跟她说起了听说的事。
“刚刚听前院的人传来消息,又到了旁支进京的时间,过几日那几房就要派人来进京了,每次这种时候府里气氛都很不好,老侯爷夫人都很容易生气。”
这是满府的共识,每一年秋收时候,都会有旁支过来进行禀明他们的收成,但这种时候都是老夫人和侯爷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尤其是最近几年世子年纪渐渐大了,可膝下还无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