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厮不认识面前这个锦衣华服的男子,但是他们认识他腰间那枚格外显眼的玉佩。
那上面赫然是一个“侯”字,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这块儿玉十分的罕见。
当初这块玉被从地方进贡到宫里,皇帝分成了三份,分别赏给当时最重用的三位武将。
都被三府送给了未来继承人做身份象证,顺昌侯府那一块就挂在方鹤霖的腰间。
有手下上前冷冷扫过两个小厮。
“小公子,这两个人怎么处置,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要不要把人扭送官府。”
那两个小厮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身子都开始发抖了,却又不敢说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绝对不能被送去官府,否则事情一旦牵扯到了魏府身上,他们两个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们是家生子,若是不想牵连到家人,就只能在官府没有逼问之前就以死谢罪。
尚景年却是拿着手中的扇子轻轻敲了开口说话的那属下肩膀一下,没有再多分给任何人一个眼神,转身便重新回到了旁边的轿子里。
声音悠悠传了过来。
“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多管闲事,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看来是我给你们的活也太轻松了,让你还有心思管别的府的事。”
“把那挡路的马车再挪远一点,别再挡了我的路。”
周围的路人们这才从刚刚那刺激的一幕中回过神来,随即还有些怔怔的没能从刚刚这位公子那潇洒风姿中回过神来。
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上前,直接将那匹被踹翻在地惨嚎的马和绑着的车厢挪到了一边让开了路。
尚景年坐在轿子上懒洋洋的撑着自己的额头,微风拂过轻纱,他一头墨发有一缕从中飘了出来,引了不知多少人的视线。
轿子里也不知道熏的是什么香,被风一吹就是一股特别好闻悠久的香味。
这让许多未出阁的姑娘和小媳妇儿们都微微羞红了脸,心砰砰砰跳的飞快。
可惜徐锦禾没有心思欣赏这幅美男景色。
她整个人摔得不轻,跟旁边那匹马一样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呼疼,扶着自己的腰勉强站起身来。
“哎哟,疼死我了。”
她真是太难了。
怎么动不动就受伤啊。
她又揉了揉自己流血的胳膊,刚刚在地上打滚袖子都破了,有血和泥土混杂在了一起,阵阵刺痛让她倒吸口凉气。
那被吓得腿都软了的车夫此时脸色煞白一片,他刚刚被人十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