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驶着,路上行人匆匆,很是平淡寻常。
车厢内女子身子略微放松地靠在车壁之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的腿呈肌肉紧绷姿态,随时准备跳车。
而马车后面则鬼鬼祟祟跟着两个男人,他们是从魏府后门出来的,一直紧紧跟着这辆马车打算找机会弄点事故。
只是周围百姓比较多,又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好动手。
终于等到马车到了一段没有摆摊的道路上时,街上也没什么百姓,两个人飞快的躲在了马车必经之路的巷子口。
在马车即将掠过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惊呼一声:“哎哟,我的头好疼啊。”
他一个身子不稳直接撞到了旁边堆着稻草架子上,足有两个人高的稻草堆全都朝着马的方向压了过去。
马顿时被这意外弄得受了惊,嘶鸣一声高高的扬起了马蹄,整个马车都被带着往后栽去。
赶车的车夫也吓了一跳,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倒是反应极快,立即抓住了缰绳想要将马稳住。
他额头都是冷汗,朝着马车内大喊:“姨娘你别怕,没事的,等稳定了马车,您就赶紧从里面出来。”
车厢内的徐锦禾手紧紧扒着车厢,这才没有被直接狼狈的甩出去。
躲在角落中那两个人见到马车内的人迟迟没有被甩出来,也急得不行。
他们可是得了大小姐的命令,必须要让车内的这个姨娘摔个重伤才罢休。
其中一个瘦小的小厮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冲过去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受惊的马砸去。
他还恶人先告状,大声怒骂:“你们赔钱,赶紧赔钱,都把我兄弟撞的倒地不起了。”
“你们会不赶马啊,肯定是你们把我兄弟撞着了,把我兄弟吓成这样了。”
“你干什么快点住手。”车夫一个人想要桎梏住受惊的马已经很不容易了,满头是汗,如今好不容易快有成效了,又被他们这么捣乱。
身下的马吃痛又开始剧烈甩着脑袋挣扎起来,连带着马车左摇右晃不稳。
徐锦禾也抓不稳车厢了。
她知道再在马车里坐以待毙反而不安全,反而太过被动了。
她一咬牙撑着身子往车门口移过去,车厢左摇右晃的实在是站不稳。
上辈子的时候先从善曾教过她一些人体重要的穴位,她闭了闭眼用手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而后找准了机会不给自己的犹豫时间,直接朝着地上滚出去。
心中暗暗祈祷她运气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