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三个人略显狼狈。
魏氏被这一晃吓得脸色有些白,心脏都跳得飞快。
“大姑奶奶,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吧。”屋内的小丫鬟们都反应过来,慌忙的过来安抚她。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一幕吓得不轻。
那杯子自然是坐在首位的端宁郡主砸出去的,她见徐锦禾敢躲不说,还敢拉着魏氏垫背更生气了。
她保养得当的手狠狠一拍桌子,愤怒指着她:“徐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老夫人推出去,好恶毒的心思。”
“果然是心思不正这么歹毒,怪不得我的兮月会被你陷害的这么惨,当着我们的面你都能这么肆无忌惮,背地里还不知道多么让人想不到的阴狠呢。”
上一次双方就已经在侯府见过面了交过手,徐锦禾这次站在别人家地盘也不怕。
她一脸无辜:“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眼瞎的乱扔杯子,差一点儿就将老夫人砸出个好歹来。”
“郡主,您可一定要为老夫人做主啊,把刚刚乱砸杯子的那个贱人抓起来,就应该狠狠打她板子。”
这话顿时让端宁郡主脸色五颜六色格外的精彩,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那杯子是她故意砸出去的。
可难道要她当众承认就是为了砸人吗?
本来躲在屏风后面等着母亲帮自己出气的魏兮月听不下去了,她直接噌的一下站起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数日不见她这些天在郡主府里过得很是不错,气色都比以前好多了。
她只穿着一袭简单的紫杉,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冷着脸:“母亲,你不用跟她多费口舌,她这人素来巧舌如簧黑的能说成白的。”
“今天让她来就是道歉的,不用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在府外面跪不了那就在这院子里跪吧,先跪上一天再说。”
尽管是被休回了府中,但有母亲端宁郡主撑腰,魏兮月回来府地也没人敢给她使脸色,日子过得十分好。
她也冷静了下来,脑子也回来了。
她目光冰冷的望着徐锦禾,她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被这么一个身份卑微的农女气到。
只要她想要回顺昌侯府,她相信有母亲和父亲在,她自己肯定能回去的。
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端宁郡主本来气愤的神色立即柔和了下来,立即拉过她的手。
“怎么出来了,出来了也好,让她先给你磕头好好出出气。”
魏氏警告的看了徐锦禾一眼:“徐氏,还不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