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污蔑徐氏偷东西,还将徐氏逼得差点死了,如今还命悬一线昏迷着呢。”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不要算计徐氏,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中,没有商量的余地,立即将她休了,送回魏家。”
这次的事情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他再是厌恶徐锦禾,可她身上流着的是自己唯一的血脉,倘若她熬不过去死了,他岂不是要绝了侯府嫡支的香火。
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甚至要把好不容易拼来的家业拱手让给分支。
他不过花了一炷香时间,就将昨日府里的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府里药房他的药根本不是失窃,是魏兮月刻意让人拿走的。
想到还昏迷着的徐锦禾,顺昌豪眼神冰冷:“笔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写休书。”
魏兮月再也忍不了了,因为心中太过于愤怒,她甚至不顾及顺昌侯往日的威严和身份。
大声质问:“侯爷不觉得这么做不公平吗,你居然要为了一个卑贱的妾让世子休了我,这件事就算传了出去,就不怕外人戳你们顺昌侯府脊梁骨,说你们全府都宠妾灭妻,家风不正。”
“侯爷这么护着那个徐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自己儿子的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魏氏脸一下子就黑了这话顿时让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扬起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给我住口,魏兮月,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我也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对徐氏出手,早就跟你说过了等她生了孩子抱到你的膝下抚养,等她生了孩子去母留子我都不在意,你却丝毫不听劝。”
“鹤霁,听你父亲的话,把休书写了吧。”
在她心中谁都没有自己的夫君重要,想要断她夫君的香火便是侄女儿,她也不要了。
魏兮月捂着自己再一次挨了一巴掌的右脸颊,只觉得那疼的已经麻木了,眼泪簌簌往下流。
她都要疯了。
她死死咬牙心中也有了怨恨:“不需要你们侯府给休书,我会自己回娘家的,把你们侯府宠妾灭妻,为了一个妾要休了我的事情告诉父母。”
“姑母到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和我父亲母亲交代吧。”
她堂堂魏府的嫡女哪里需要在这里委曲求全,她都一退再退了这些人还要怎么样。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徐氏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她姑母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说完以后魏兮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