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昌侯猛地站了起来:“晏大人说的是徐氏,可是徐锦禾。”
“我只听丫鬟说是贵府的徐姨娘,不知府里可有重名的人,也不清楚。”
晏从善摇了摇头,装作一脸的愧疚。
“听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撞了墙,这都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人还能不能活了,哎。”
男人已经没有再听他后面的话了,甚至来不及和他多说直接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他出去以后一边往徐锦禾的院子赶一边大声质问:“管事呢,今天府里是怎么回事,徐氏那里怎么回事?”
被唤过来的管事满头大汗,他是府里的管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知道。
今日世子夫人做的事情他当然也知道,但是世子夫人警告过了不许他禀报给老爷,他想着也不过一个姨娘就没说。
“侯爷,是今天早上的时候,世子夫人发现药房里给您准备的药失窃了,而徐姨娘这边不知道打哪里弄来两副药,喂给了被处罚的两个丫鬟。”
“世子夫人有所怀疑就去了徐姨娘院子,可能中间发生了什么误会说话不妥当,让徐姨娘一下撞了墙。”
他说的还算是委婉,斟酌着开口尽量说些对世子夫人有益的话。
顺昌侯终于大步赶到了院子,而在门口还守着两个魏兮月院子里的嬷嬷。
那两个人看到男人顿时面色一变脸色一白,慌忙的跪下行礼。
“参见侯爷,侯爷怎么过来了。”
“谁让你们在门口守着的!徐姨娘伤的那么重你们这群狗奴才不去请大夫,还在这里站着。”
顺昌侯不知道这二人是魏兮月院子里的下人,只是他此时怒极攻心抬脚就一人给了二人一脚。
“把这两个不衷心的婆子都给我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发卖出去,连同他们家人一起。”
身后跟过来的晏从善,淡淡扫了那两个哭天抢地的嬷嬷一眼,似乎是不经意的开口。
“这两个嬷嬷瞧着有些眼熟,好像不是徐娘院子里的,上次老夫人带我一起过来没瞧见过她们。”
旁边的管事额头都是冷汗,小心翼翼开口解释:“这两个嬷嬷是世子夫人派过来守着的,也是怕徐姨娘真的出事。”
顺昌侯又不是个傻子,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顿时脸色一沉,但他没有再跟这些人计较什么直接大步迈入了院子中。
院子里十分的安静毫无声息,他这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