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此时院子里没有一个能够主事的人,两个贴身大丫鬟也都昏迷着,院子中弥漫着低沉气氛。
……
这边魏兮月回了院子中还有些不放心,她咬了咬唇封了身边所有下人的口。
嘱咐她们绝不能将今日的事情吐露半句。
她想了想,招呼了身边的柳琴: “你去和姑母说一下,就说我昨晚梦到了那个孩子,想去庙里给那个逝去的孩子上炷香,想让母亲陪我一起去。”
“记住了,一定要想办法劝说母亲跟我一起去,母亲问起你们就说我今日精神不济,一直在为昨晚的噩梦流泪。”
等到晚间晏从善回来的时候,霍忠急匆匆的到了他面前额头有了冷汗。
他都不敢喘气,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说出来。
“大人不好了,就在今天白天的时候,世子夫人带着人闯入了徐姨娘的院子里,非说徐姨娘偷了药房中的药,要将她抓走,徐娘不堪受辱直接撞了墙,晕死过去。”
“世子夫人让人封锁了这个消息,也不许徐姨娘院子里的丫鬟去求救。”
晏从善原本淡然的面色微微一变,他直接转了个方向大步出了院子。
身后的霍忠连忙追了过来,在身后呼喊:“大人,你不能这么过去,男女大方你过去不合适,只会给徐姨娘带来更多的麻烦。”
“府里的老夫人就在两个时辰前已经和那位世子夫人一起去庙里上香了,三天内不会回来的。”
晏从善终于微微停顿了脚,听到这番话他唇角泛起一丝冷意。
“这位世子夫人倒是速度快,直接将老夫人给带走了。”若不是有他在这里,等到老夫人回来的时候,怕是徐锦禾都已经真的死了。
顺昌侯如今本就对徐锦禾有怒气,更不可能去关心她如何,魏兮月肯定也是将这些都算明白了。
“我去找侯爷。”晏从善加快了脚步,他心中气恼徐锦禾用这样的手段,这撞脑袋没轻没重的万一撞傻了怎么办。
他哪里不了解她绝对不是因为几句话就要以死证清白的,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顺昌侯今日早朝上又被皇帝当众骂了一句废物,一张老脸丢尽了。
这些都是拜徐锦禾闹的,又因为魏姑奶奶在把徐锦禾所作所为传扬了出去,如今各府女眷之间都知道了这么个人。
顺昌侯府的名声实在不好了。
听说是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