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进了门,徐锦禾却不知道霍忠一直暗中跟在她的身边保护。
看到他们进了大门,霍忠这才返回了侯府,他是晏从善身边的人,侯府自然不会阻拦他的去向,可以随意出府。
他很快就把今日事情告诉了晏从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从今日的表现来看,这位徐姨娘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这么嚣张跋扈,他希望自家主子能重新考虑一下。
“大人,您今天是没有亲眼看到这位徐娘作威作福啊,指着那大理寺姜大人的鼻子骂,要砍了人全家。”
“那嚣张的模样。”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可不能把自家的闺女儿子养成这样的性子。
晏从善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煮着茶,他手骨节分明拿着翠绿色的瓷杯,衬得他更加出众玉立。
神色冷淡出尘,眼中盈了笑意。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今日不过是她故意演戏罢了。”
“那位姜大人不是说了,明日要在朝堂上弹劾顺昌侯了吗,这就是她的目的。”
霍忠一听恍然大悟,但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真是这样吗?”
男人轻轻应了一声点了下头,他轻轻拿着勺子不紧不慢地撇着茶壶中的浮沫,一股茶香郁郁在空气中。
“你去联系一下咱们的人,明日朝堂上让他们推波助澜帮助那位姜大人,让顺昌侯吃不了好,也省得他再去找徐姨娘麻烦。”
今天早上府上闹剧实在是荒谬,等到好不容易事情处理完了,众人这才发现罪魁祸首,徐锦禾早已经出府了。
当时就把顺昌侯气的不轻,就要出府直接将徐锦禾抓回来,是他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拦住了。
隔天的早朝上,年轻的帝王刚刚坐下。
大理寺卿郑文就出列告状了。
自己的手下受了委屈,他眼神冷冷的看向了一边的顺昌侯:“请陛下为臣的下属做主,就在昨日,顺昌侯府的一位姨娘带着家人去告官,说是他大哥被人在码头故意谋害,要求官府找出凶手。”
“她仗着顺昌侯府撑腰不依不饶,非要让在一夜之间必须找到凶手。”
“这办案是需要时间的,臣的下属自然不肯答应,那徐氏居然拿侯府来威胁,说是顺昌侯会砍了我那属下满门的脑袋,臣今日倒是要当朝问问顺成侯了,你平日就是这么纵容家中妾室,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
众位朝臣一下子来了精神。
如今各处太平也无灾害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