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好了,虽然白天也能勉强打起精神,但肯定没有在自己屋子睡得舒服。
熏完了头发,雅蕊将熏香拿了下去,而后又将有些凌乱的桌子都收拾了干净,这才下去。
确认外屋没了动静,徐锦禾这才借着烛火将袖子里的纸条拿了出来,还是熟悉的字迹。
“今晚丑时,在角门见面。”
这是晏从善的字迹。
徐锦禾突然觉得有些心虚,这怎么弄的仿佛她要跟人偷情一样呢,谨慎的将纸条在烛火下烧干净了,只剩下浮灰。
她还不放心的把浮灰都开了窗户,全都吹了出去。
她上了床盖上被子,随即就歇了灯。
可黑暗中她却不敢真的熟睡,怕睡过了时辰,但是还有两个多时辰呢,这么躺着怎么可能不睡着。
不知不觉徐锦禾就睡了过去。
夏季的夜色并不冷,晏从善早早的出来站在凉亭旁边等着,他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耳畔不时传来蝉鸣的声音。
等了许久也没瞧见女子的身影,他倒是也不着急,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霍忠则站在他十步之外守着。
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听到男子清冷悦耳的嗓音传了过来:“霍忠,你再去一趟,徐姨娘估计睡过头了,去提醒一下。”
“记住了小心一点,别惊动别人,别让她为难。”
霍忠面无表情他已经麻木了,他确定自家大人肯定和这位徐姨娘有点什么关系。
否则也不会大晚上的让他将人家女子约出来。
可不管如何,这徐姨娘都已经是侯府世子的姨娘了啊,自家大人再这样勾勾搭搭的实在不像样子。
他复杂的望了那在月色下清俊的男子一眼,还是点了点头身影迅速飞了出去。
晏从善可不知道自己忠心的属下是如何腹诽他的。
今夜他可是寻了好久找到这个机会,魏府的姑奶奶今日来到府上,一家人都在前院团聚喝了不少酒。
下人们也都要在前院伺候,是不可能过来的,绝不会让人发现他们在这里偷偷见面。
而也没等多久,他就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这声音脚步很轻,跟霍忠沉稳的脚步完全不一样,他唇角微微带了一丝笑意而后扭过头来。
徐锦禾身上也披了一身深色的披风,帽子遮住了脑袋,脚步匆匆过来了。
她过来就有些鬼鬼祟祟的,不时脑袋往旁边瞧一瞧,一副心虚做事坏事的模样。
见到她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