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徐氏是个什么东西,能让她入侯府的大门都是抬举她了,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方鹤霁总觉得不对劲。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知情,最后处理好了伤后他只怀着沉甸甸的心情告退回了自己房间。
魏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口气,有些埋怨的瞪了身侧的男人一眼:“侯爷,你何必把火气发在鹤霁身上,他是个孩子,又什么都不知情。”
“哼!肯定是那徐氏在世子面前乱嚼舌根了,真是被养的满嘴谎话,我看她就是故意说不愿意待在侯府这种话来欺骗世子的。”
顺昌侯眼里划过一抹浓浓的厌恶,只要一想到这个女儿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和青楼女的血他就恶心的想吐。
他眼神沉沉的,上次因为府里突然有歹人闯入,他派去打断徐氏双手的暗卫没有得逞,倒是让她白白逍遥了一段时间。
他想到了什么,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对了,魏家姑奶奶不是要回魏府小住一个月,不如到时候你将她请到咱们侯府住一段时间,让她好好教教这孽女规矩。”
魏氏的姑母嫁去了江南望族杨家做主母,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这些书香门第规矩礼仪繁重,比宫里要求还多。
每隔三年都会回京城魏家小住,这两个月京城中许多人家会把家里的女儿送她那里学规矩,出来以后个个礼仪极好。
名声也更好了,能说一门好亲事。
只是其中受了多少皮肉之苦,那些人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做没瞧见。
男人冷哼一声:“到时候跟姑奶奶说说,让她一定好好调教调教这个逆女,什么手段都无妨,只要让人听话就行。”
“算了,我找个时间去问问晏从善,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药能直接让人傻了,给这孽女灌下去更省事。”
顺昌侯皱了皱眉,觉得还是直接灌药省事。
旁边的魏氏有些犹豫:“侯爷,灌药行吗,若是徐氏直接傻了疯了,会不会影响到她生的孩子啊。”
“老爷一定要问清楚了,灌药是更加省事,省得徐氏在作妖,但也绝不能影响到生的孩子,关乎咱们顺昌侯府的未来。”
这点也是顺昌侯担忧的,他还要再说什么,突然小腿又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疼的他一瞬间额头就有了大滴的冷汗。
他眼前阵阵发黑目眦欲裂,弯下腰,死死地捂住腿上的伤口,嘴里发出痛苦野兽的闷哼。
魏氏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