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以后还能不能怀上了,怕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做母亲的缘分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魏氏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又是着急又是愤怒,居然直接冲过去扬手给了魏兮月一巴掌。
啪——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让徐氏尽早生下府里的长子,你居然表面附和我,背地里耍这些手段。”
魏兮月捂着自己红肿的半张脸,眼中含着眼泪不可置信地望着姑母,此时愤怒压过了她内心的心虚。
就算真的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不过就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妾而已,她就算弄死了姑母也应该站在她这边。
但理智还健在,她咬了咬舌尖立即委屈的摇头:“表哥姑母,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也是盼着表哥能早些有血脉延续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何况这软枕满府都知道是我送的,若是还往里下药,如今被发现了,岂不是直接扯到了我的身上,我怎么会这么蠢。”
徐锦禾跳出来,毫不客气戳穿她的心思:“当然是因为你觉得无人能发现了,我又不是大夫,不会医,若不是碰巧晏大人过来了,谁又能发现不对劲。”
“何况你是世子夫人,这府里的大夫还不是要听你的话,来了这么几次给我把脉,也没发现不对劲。”
她一脸的惆怅不忿,还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火上浇油。
“我可是听说这样的寒凉药物很伤身体,怪不得我如今动不动的腹痛,怕是这药已经入骨了,以后都不能当母亲了。”
她这一句一句的不能做母亲,直接刺激着魏氏的神经,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发疼。
她也顾不得算账了,看向了晏从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晏小大人,不知道徐姨娘的身体如何,那药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什么损伤,可对子嗣有害。”
“请你一定要帮徐姨娘调养好身体,无论多贵重的药都可以。”
魏兮月捂着自己有通红的脸,她眼中泪水滚落,紧紧咬着唇,不明白姑母为何就偏偏对这个徐氏如此在意。
不过就是一个妾而已,值得姑母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可爱与方鹤霁还在这里她要维持形象又不能质问出声。
晏从善目光微微闪烁,他不着痕迹的看了旁边的女子一眼,这才斟酌着开口。
“实不相瞒,这软枕徐姨娘该是已经用过一段时间了,药性已经入体了,不可能真的一点妨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