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善的手搭了上去,他并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仔细的把起脉来。
徐锦禾自己身体如何很清楚,她今日目的还有要试探他一下的想法,于是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皱起眉来。
“燕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近总觉得小腹坠坠的疼,肚子里仿佛有一块冰块,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入侯府前身体好的很,帮着我兄长扛两袋大米都是轻轻松松,怎么吃的好了,身体反而还更不好了。”
她就差明示了,仗着自己背对着魏氏一行人,还朝着男子挤眉弄眼眨了眨眼睛。
晏从善眼底微不可查划过一抹笑意,这才收回了手:“这位徐姨娘身体倒是并无什么大碍,身子底子也很好,只是从脉象上看,似乎最近一直在接触什么凉性之物。”
“这东西女子接触不好,有避子之效,如果一直接触还会使女子长年不育。”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吕嬷嬷更是脸色一沉,视线犀利的扫向屋内伺候的几个丫鬟。
“怎么回事,徐姨娘身边怎么会有这种寒凉之物,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居然让这样的东西靠近了徐姨娘身边。”
魏氏更是眼沉的能滴水了,她这一个月千辛万苦各种手段想着让徐氏早些有孕,没想到居然还出了纰漏。
那几个房内伺候的丫鬟,嬷嬷们也是吓得脸色都变了,全都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芸香和雅蕊也跟着跪了。
她们两个也是吓得脸色一白,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有问题的软枕,只是徐姨娘只告诉她们这个软枕有问题,却没跟她们说过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啊。
魏氏的视线落在了雅蕊和芸香两个贴身丫鬟身上,怒声质问:“你们两个贴身伺候徐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锦禾抢先一步开了口:“晏大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不如你在我这屋里仔细寻寻,可有你说的那种寒凉之物。”
“平常这些丫鬟们伺候的十分尽心,我也是最近才觉得身体不适的,以前都没有。”
她已经有七分把握晏从善跟她一样也是重生的,托上辈子4年相处的福,两个人还是十分有默契的。
晏从善点了点头,而后这才看向了魏氏:“老夫人,不知道可否方便让个人跟我一起在徐娘的房间自己寻一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魏氏直接吩咐吕嬷嬷跟着她一起,声音透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好好好,劳烦晏小大人帮忙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