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顺昌侯,昨夜派人放了迷烟要暗害你,我派了人将其击退了。
不知道徐姨娘是不是与我一样,同样做了前世的梦。”
短短的两句话却信息量很多,徐锦禾捏着信却是浑身僵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唯独只剩下上面“前世”两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的冷静下来,后之后觉欣喜浮现了心头,迫不及待的想要现在就去找晏从善求证心里的想法。
她很怕自己理解错了这信上的意思,可是理智还是将她的急切给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时候。
她只能再找合适的时机试探了。
护卫在府里又搜查了三日,可是都没有再寻到歹人的踪迹,最后顺昌侯也只能不了了之。
当天晚上方鹤霁就再一次来了。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十分的高兴,满脸的欣喜,毕竟世子已经有五六日没来过姨娘院子了。
每个人都满脸喜色的要准备晚膳和一会儿沐浴的水。
男子轻声吩咐:“都不用忙了,我有话与姨娘单独说,你们都先下去吧。”
芸香和雅蕊同时福了福身,一起跟着丫鬟婆子们退了下去。
徐锦禾对他再次过来丝毫不意外,方鹤霁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却有些为难羞于开口。
以他的性子断不会强人所难,上一次既然对方都已经明确说了并非自愿入府,并不会跟他圆房,他就不该再踏入这院子一步。
可因为他迟迟不肯过来,父亲和母亲都很生气,直到今晚母亲那里派了嬷嬷亲自过来,盯着他过来。
他着实无可奈何,只能过来了。
见他一直不肯说话,徐锦禾却是明知顾问开了口:“世子今夜怎么又过来了,可是我那天的话没有说清楚,我不会跟世子圆房的。”
“世子可查清楚了当日的事情。”
方鹤霁诚恳地摇了摇头:“还没有查到,那么几个当日对你不敬的乞丐并没有被关入大牢,他们没了踪迹。”
徐锦禾丝毫不意外,这也是为何她没有想着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的原因,没有足够证据。
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方鹤霁被保护的太好了,却并没有真正的实权,哪里能查到什么真相。
所以上辈子他是有心想要护着她,却从来没有真正保护过她一次。
男人面上有些羞赧,眼神清明的望着她:“我不会强迫你的,只是母亲让我来你的院子里,我不好不过来,咱们只要装装样子就好。”
“还像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