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顺昌侯的暗卫,他今晚奉命来打断徐姨娘的两只手,此事还要做的隐秘。
他等了一会,确认里面没有动静传出来应该都晕死过去了,这才抬腿打算进去。
可脚刚刚迈了半步,耳边突然传来风声让他心头大惊,来不及多想立即警惕的后退躲开。
可还来不及站稳,身后紧接着攻势又打了过来,天色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双方的面容,他一边抵御一边大惊失色低声质问。
“你是何人,居然敢夜闯侯府?”
霍忠一言不发,手下动作越发狠厉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最后直接占了先机一脚踹在暗卫腿上,而后直接将人一掌拍飞倒退数十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侯府又是意欲何为。”暗卫捂住自己闷痛的胸更是震惊质问。
他可不会觉得武功这么高的人是为了保护后宅一个姨娘,只想到可能是有探子闯入了侯府,恰好被他撞上了。
他直接扭头转身就踏空而飞不再过多纠缠,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侯爷,让侯府戒备起来。
霍忠也没有追过去纠缠,他们小大人的命令只是让他过来保护这位徐姨娘。
他弯腰将地上扔的那只带有迷香的竹管拿了起来在鼻尖嗅了嗅,身为护卫一些常见的迷药他都是要认识的。
一闻他就放下了心,果然只是普通的迷药只是量有些大,可能会让人直接昏睡到明天中午。
他怕再留下去一会儿侯府派人赶过来了,拿起这个吹出迷药的竹管就脚尖一点,飞速离开了这里。
晏从善穿着白色的寝衣坐在烛火下翻阅书籍,夜深了他也还没有睡,一头解开的墨发垂在身后,长长的睫翼在脸上垂下一片阴影。
他并不会武功,霍忠到了门前敲了三声门,他听到动静这才放下了书:“进来。”
他早就将要伺候他的下人给打发走了,甚至不许人过来守夜。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霍忠走了进来,而后恭恭敬敬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将那只竹管双手奉上。
他剑眉狠皱,啧啧两声:“大人,您猜的不错,属下也着实开了眼界的,堂堂一个侯爷,居然暗中派暗卫去害自己儿子的姨娘。”
“可惜属下去的早,也不知道那暗卫到底是要对那位徐姨娘做什么。”
“属下闻着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迷药,但估计一会儿侯府不会平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查到大人您这里来。”
晏从善将竹管放到鼻尖轻轻嗅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