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性子。
而往常魏兮月便是手上破了条小口子,都要与他哭着卖惨三日,要他一直哄着。
他一时间心中突然有些不太好受。
原本还想要再说什么的话也都咽了下去,最终只无奈叹了口气。
“你的性子实在是太倔了,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性子,女子的性子还是柔和一些才能少受苦。”
伤口已经包扎完了,徐锦禾重新将自己的袖子放下了,听到这番话只是心底冷笑一声却没有在反驳。
也知道方鹤霁这番话是真的出于句好心提醒。
可是重活一辈子她一点都不认同这话,女子本就艰难,性子更是要自己立得起来强一些,上辈子她不就是吃了性子软的苦,才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
今日正院这么大的动静根本瞒不住,很快侯府上下全都知道了这位新进府的姨娘的丰功伟绩。
魏兮月躺在床上坐小月子,她听完下人的禀报都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她打小跟姑母亲近,却有些害怕这个上过战场的姑父,只觉得他的气势比父亲还要强。
徐锦禾不过区区一个农女,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她冷笑一声突然觉得心情愉悦无比,她还没有来得及找她算账,她就要把自己作死了。
“真是蠢人多作妖,无知者无畏呀。”
给她捏肩膀的柳琴蹙眉:“夫人,不是奴婢听说当时有客人在,侯爷便将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魏兮月闻言也丝毫不着急,她坐起身来靠在舒适的软枕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放心吧,我可是没少听父亲提到我这位公公,他的性子可是睚眦必报,当时在战场上被一个敌军将领不过骂了一句,他就单枪匹马将那敌军全家都杀了。”
“那徐锦禾伤了父亲,他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何况母亲素来护着父亲,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父亲。”
女子的唇角勾了勾,我随即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神情又黯淡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到了用晚饭的时间了。
而她心心念念期盼着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就让人去前院打听一下表哥在哪里。”
“就是说我请他过来一起用晚膳。”
柳琴看着自家夫人黯然的神色,几日下来夫人瞧着都憔悴了许多,她上前替她掖了掖被角安慰。
“夫人不必再介怀,等你身子好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