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量替你受罚,却没办法真的伤害他们,对不起……”
徐锦禾垂了垂眸子,眼底划过一抹凉凉的嘲讽。
可是如今她完全不需要这个男人的保护了。
她从魏氏身后站了出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世子夫人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依我看,不如多找几个太医过来好好给你把一下脉。”
“你的丫鬟说我是故意的吓你,那我还说是你这孩子本就有问题,故意想要赖在我头上怎么说。”
她扭头看向了方鹤霁,声音清晰坚定:“世子,不如请宫里的太医出来给世子夫人好好把一下脉吧,若是太医说真是受了惊吓这孩子才没的,我任由世子夫人处置,与我无关,我也绝不顶着这顶屎盆子!”
她要让魏兮月自食其果,上辈子她受的一切,这辈子也要让她受一受。
徐锦禾目光凉凉的看了过来,她一张清丽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挑衅。
微微扬着下巴:“不知道世子夫人敢不敢让太医过来,再给你好好把一下脉,也好让我被罚的心服口服。”
这眼神看得魏兮月心底无端的有些发凉,手微微一颤她当然不敢了。
魏氏就率先皱起了眉,怒声训斥她:“胡闹,你以为太医是你想请就能请的吗。”
她看向徐锦禾的眼神越发的冰冷不善,去免不了的透了一丝丝的厌恶,果然跟她那个下贱的娘一样让人厌恶。
“你才入府第1天就不安分,闹这么大的幺蛾子,若不是你连杯茶都端不好,又怎么会让兮月受了惊吓,果然是那种卑贱出身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真得找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来人,吕嬷嬷,你派个教习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以后就让她在自己的院子呆着哪里都不许去,我们顺昌侯府可丢不起这个人。”
听到这与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徐锦禾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哪怕这辈子已经变了,可是依然改变不了顺昌侯府只想将她当做畜生一样囚禁起来生孩子的想法。
胸腔内一股愤怒灼灼燃烧,他们凭什么理所应当的想要掌控她的人生。
“知道老夫人偏袒自己的亲侄女,但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是吃亏的性子。”
她俏脸满是得意,轻哼一声。
“忘了跟你们说,出嫁前我就已经跟家里说好了,若是每隔三日我没能给家里送信,那就是我被囚禁起来了,我爹娘父兄会去敲登闻鼓,状告你们顺昌侯府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