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看得微微晃神了一下,但只是一息他就恢复了平静。
他薄唇抿了抿。
如今魏兮月怀着身孕,他着实不想和旁的女子有什么徒惹妻子伤心,他总觉得这样有些愧对丈夫的职责。
可是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就在今天上午,顺昌侯亲自派人将他喊了过去。
在书房苦口婆心的跟他说了一番道理:“鹤霁,爹爹只有你一个儿子,整个侯府重担都在你的身上,更要开枝散叶,让侯府在你手中子孙繁茂。”
“这位徐姨娘,你母亲特意找高人看过的,她是易子宜家的面相,你要多多与她亲近才好。”
话已至此了,他今天不论如何都要过来。
而在抬头看到床上的年轻少女时,心中微微叹息一声,终究她也是无辜的。
今晚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天洞房花烛夜了,自己若是态度冷淡或转头离开,她肯定不好过。
想到这些冲着女子温和的笑了笑:“不必拘束,我来的有些早还没有用过晚膳,你可用过了。”
徐锦禾看着男子如今还有些青涩的面孔,心绪更是百味杂陈,各种情绪翻涌上来不知如何面对他。
曾经她是真的对他怀揣过少女心思,他们曾经也有过许多的甜蜜,可那些都抵不过侯府给她带来的痛苦。
而直到她死了方鹤霁都被保护的很好,他完全不知道真相,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身世。
而今生他们注定是要走上对立面的。
压下心中所有翻涌的情绪,徐锦禾也抿唇笑了笑:“恩,我也有些饿了。”
很快就有这边伺候的下人去了厨房将晚膳取了过来,吃的自然都是各种佳肴美羹,徐锦禾足足吃了两碗饭。
在她这么衬托下,身子病弱只用了小半碗饭的方鹤霁越发显得吃的少了。
他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见到她意犹未尽还盛了半碗汤。他眼底飞快划过一抹讶异,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时间不早了,晚上若是吃的太多了容易积食,若是喜欢今日的菜,明天再让厨房做了给你送过来。”
随即他就想到了她只是普通百姓家出身,吃的肯定不怎么好,心底难免升起一抹怜惜。
又放缓了声音,多解释一句:“今后喜欢吃什么,都可以跟身边伺候的下人说,让他们去厨房做。”
将一碗鲜菇汤喝干净了,徐锦禾满足的拿帕子擦了擦唇角,她的确好久没有吃过这么一桌丰盛的饭了。
她自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