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毁了。”
这是顺昌侯府绝对能做出来的事,她到底什么身份,还不是顺昌侯府说了算。
那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她还想报了仇后顺利的从侯府脱身呢。
“所以这些东西你们放心都变卖了,就当做你们替侯府养了这么多年女儿的一点小报酬,总不能好处都让侯府占了,换了银子家里也不要吝啬花,咱们可以换个大宅子。”
知道了顺昌侯府的丑恶嘴脸后,这下许家人都没有再反对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卖了换成银子。
这些本该都是徐锦禾这唯一侯府千金的东西。
“亭扬,那你就去找几个人将这些东西拿去卖了吧,卖了的银子正好给你妹妹做嫁妆一起带入侯府。”徐父沉默一会儿发了话,他看着女儿叹口气。
“这侯府看来就水深的很,你到时候去了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这钱你自己留着傍身,家里这情况也帮不了你什么。”
“只一点你记住,你就是我跟你娘的女儿,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若是侯府做的太过分了,大不了大家就撕破脸。”
他说到这里声音罕见了带了一丝果决,徐锦禾顿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郑重的点点头。
事情都说开了以后,徐亭扬也没耽误,立即去找人过来一起抬这些箱子送去当铺卖了。
徐锦禾则是打着要出去采买一些带入侯府东西为借口出了门,她并没有直接去铺子,而是径直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馆。
这家医馆在京城来说生意只是平平,来这里看病的都是一些七八品的小官之家或者是平民百姓。
她走进来,里面的大夫正在给人看病。
医馆可不是酒楼饭馆,还会有人专门招待她,都是自发的去大夫面前排队看病,因此她进来也只是排队的百姓们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徐锦禾眼巴巴的在店内四处寻找,可就是没有看到那道清俊的年轻身影,她有些急了。
按照时间算一算,那个男人这个时间段就是在这家医馆做坐堂大夫啊。
“这位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吗,还是要找哪位大夫。”正巧前台抓药的小药童之后得了空看了她一眼,便多嘴问了一句。
稍微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生得格外俏丽的小娘子一眼,瞧着面容白皙脸颊红润,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徐锦禾走了过来,收敛起了心绪。
“啊,我是听人推荐的大夫,说是这附近有一位叫做晏从善的年轻大夫,听说医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