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隔壁铺子掌柜的儿子跟我青梅竹马,一直对我一片痴心,想来我若嫁过去,他定不会嫌弃我名声有损。”
魏氏听到这些话心中窝着一股气,很想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的庶女,狠狠给她一巴掌。
可有嬷嬷在旁劝着,她也知道事关重大,这个徐锦禾可是侯府如今唯一的血脉,得赶紧把人带回去。
不急。
等到将人抬进府了,她再好好教规矩。
深吸一口气,勉强扯起一抹笑:“是我不对,聘礼让人拿错了。”
“吕嬷嬷,你亲自带人回府,去将我的匣子里的那几张庄子铺子的地契拿过来,再从库房支出1万两银子都拿过来做聘礼。”
许父许母没料到她居然会真答应女儿那无理的要求,更加觉得事情不对了。
他们的女儿扪心自问,除了一张脸格外出众些外并无旁的优点,在这街坊中倒是很吃得香,可也绝不会让一个堂堂侯府这么扒着不放。
聘礼的事情倒是好说,可以勉强做主答应,可是要以正妻之礼将徐锦禾一个妾室迎入门,魏氏犯了难。
若真的这么做了不说旁的,将世子夫人的脸面置于何地。
如今的世子夫人魏兮月是她的嫡亲侄女,也是她母亲最宠爱的孙女儿,千娇百宠受不得一点委屈。
她这个做姑母的都得给三分脸面,否则不好向自己的母亲还有大哥大嫂交代。
她冷冷看向徐锦禾,希望她能懂事一点知道收敛:“聘礼的事好说,只有以正妻之礼将你迎入门是万万不可的,如此这么做了,侯府要落人口舌的。”
“你只是一个妾室,若将你正妻之礼迎入门将世子夫人置于何地,那样就算你入门了,先得罪了世子夫人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隐含威胁之意。
徐锦禾唇角弯了弯,她就是要狠狠的打魏兮月的脸上,让她难堪。
上辈子这位世子夫人可也没少的给她使绊子,她受的那些折磨一大半少不了她的功劳。
她笑容淡淡:“那是侯夫人你们婆媳的事情与我无关,侯夫人还是回府好好想想吧,做不到就别再来登门叨扰了。”
“还是只一句话,我可不是非要进府做妾。”
魏氏最后是阴沉着一张脸带着人走的。
至于那带来的100箱聘礼则没有拿走,摆了徐家满院子都是。
徐锦禾又打开了几个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哥,你受累一些,你去找几个邻居过来帮忙一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