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维持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渗入速度,像一根细管里的水还在不停地滴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凹底。在她和凌霜手掌按过的地方,土面的颜色比周边深了一线,像是被体温捂过之后显出底色的旧绢。那些暗金色的微粒在日光里闪着极细的光,像夜穹中极其遥远的小星。
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台地。沿着来路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偏午的时辰了,日头毒了起来,晒得那些枯黄的草茎越发干硬。叶澜走在队伍中间,体内的灰色涡流还在持续运转着,只不过从台地中心离开之后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从一道清晰的涡流逐渐变成了一圈缓流,再变回之前那种平稳的铺展状态。但墙上那道裂隙一直留着,像一扇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门缝里有光透进来。